我都一样高兴。我把最好的房间床留给你们去享受。」主人笑眯眯地对妙姨说。
妙姨面有难色,对派对的主人家说:「老大,我们出来玩,为了寻开心,不
能勉强。今晚可以容许我不参加这个游戏呢?」
「阿妙,你说我为难了你吗?你叫我老大,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吗?这是我们
的老规矩,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没有理由推却的。你一定要选一个陪你睡觉。谁
没给你选上,他不能怪别人。不忿气的回家,自己砍自己一刀。」
我未见过这种场面,以我这般年幼,已经嗅得到火药味,给吓得全身发抖,
觉得尿急,倚在妙姨身边。她拉住我冒汗的手,紧紧地握住。她没有看两个男人
一眼,对发号令的人说:「你说,我要今晚一定要选一个男人?」
「只要我选一个男人和我睡觉,你就满意。」
「你说得对。我要说明,怕你抵赖。睡觉的意思是要和他搞嘢(做爱)。你
明白吗?你们搞过的,今晚看在我面上,再搞一次。」
「好的,一言为定。」妙姨的眼睛扫过那两个神情焦灼的男人。妙姨顿了一
顿,向我看过来,然后对老大说:「今晚,我就和他搞……」
(三)那个夏天我忽然长大
「阿妙,你想」玩「(戏弄)我吗?那个」细路「(小屁)毛也未长出来,
你说要搞他?」
妙姨说:「你说的,和任何一个男人搞都可以。阿维是个男人,今晚我就和
他睡。」
「呵呵,阿妙,你」好嘢「(有种),宁愿和儿子搞,也不给他们两个搞,
他们两个实在不争气,我做老大的帮不到他们。好的,你取了个巧,,看看今晚
你们两母子能在床上搞些什么花款。搞出汁(要射)来才收货。」
「你说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入房吗?」
那两个男人仍不甘心,其中一个,我亲眼看过妙姨在戏院里让他脱内裤的,
说道:「阿妙,你真的那么绝情?」
另一个有心欺负我,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道:「哗,细路,你老母要和你搞
嘢喎。你搞过没有?要不要我教你怎样上你的老母?」
妙姨一条玉臂张开来,揽着我,对他说:「我们怎样搞,我们的事。总之,
有嘢给你们看。」
整晚灌满了一肚子汽水,有人给我啤酒,我也照喝,没上过厕所,已经想撒
尿了。妙姨说要和我搞嘢,老大唬人的语气,令我一阵寒气袭上心头。
他们把我和妙姨说成是母子乱伦,我觉得是对妙姨莫大的侮辱和嘲笑。我想
为她辩护,告诉他们:「妙姨不是我的妈妈,不要说她要和儿子搞嘢. 」
但是,我承受不了那个冲突,当妙姨把我搂在怀里,和她有相依为命,有难
同当的感觉。霎时,虽然尽力闭气忍住,膀胱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一泡滚热
的尿,撒在裤裆里。
正在打量我的那个叫老大的看见了我强忍着尿的神态,好像射精似的亢奋,
他就笑得更大声,说:「呵呵,阿妙呀,你真妙。看你个仔,裤裆湿淋淋,未搞
先射,很有意思。太妙了。今晚留下你们两母子慢慢享受吧。」
原本想护花,变成丢了妙姨的脸,真的无面目见人。妙姨抓住我的手,赶快
跑到我们的房间里,锁上门,听一听外面没有动静了,才舒了一口气。蹲下来,
看看我湿了一大片的裤子,用从未听过的温柔的语调,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