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作严肃状,
向我责骂,却把大胸脯托得更高更挺。
她骂我时,我不看她的嘴巴,只盯住她两颗像要戳破衣料,随时蹦出来的乳
尖。挂在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语调和激动的语气,不住颤动,尖突的乳尖像两
颗子弹,瞄准着我的眼睛射过来。
当然,我下身那个小东西,一接收从妙姨的高峰的两点而来的信号,马上像
汽车的天线竿,自动升起,在裤裆可容许的空间,抬得有多高就多高。
这个惩罚,我要搞尽心思才搏取得到的,我不要她停。但妙姨骂啊骂啊,看
见我嘻皮笑脸,全无悔意,方才明白中了我的诡计。我是有心惹她的气的。
我不愁没法子看她穿来的内裤的乾坤。她坐下来时,假如摺叠起双腿,就会
做成交叉的线条,把焦点聚集在她裙底下那个神秘的地方。两条长腿,从小腿瓜
一直向上流动的孤线,会变得很肉感。我会挖空心思,寻找合适的角度,通常是
从一个低角度看过去欣赏美腿。我的审美眼光可能就从那时练就出来的。
在裙下走光处,隐若看风雪白的屁股贴在沙发上的接合处,一片小布条遮住
她小便的地方,那是妙姨的大腿最具观赏价值的姿态。
如果妙姨以那个姿势坐着不动,我甚至会看跑出来的纤毫。她两条玉腿可能
太长,坐在我家的大沙发上,不知如何安放,常交换摺叠。就在那闪亮的瞬间,
或她不经意的把膝盖分开来,那怕只是让出一个小隙逢,那大腿深处的三角布块
的,不论是什么色彩,就会变成深坑里的巨龙张开的嘴巴,把一团火烈喷出,直
扑过来。
猜中了或猜不中,我一样开心。因为这个节目的主旨不在我的预测,而在寻
找答案的过程。
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窥,那个好管闲事的姐姐,总是看不过眼,每在我看得
入神时,就当着妙姨和老妈面前,揭发我,「阿维,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明明看见你偷偷地看妙姨的裙底。这样看妙姨不礼貌。」
「又不是看你。」
我不低头,她就向老妈告状。老妈把我宠坏了,总是不责骂我。她看一看妙
姨,妙姨倒不在乎,有时会替我打圆场,叫我到她那边去。
姐姐就恼得呶起嘴巴,说:「我没有那么猥亵的弟弟。」妙姨之妙,是在拍
拖之时,常带着我去,二拖一要我做「电灯胆」(灯泡,意即别人谈情时夹在其
中)。妙姨的男友多的是,追求在她石榴裙下的如穿花蝴蝶,我都认识。老妈很
担心妙姨嫁杏无期,常在我口中打探她的恋爱行情。当然,我虽然知道她和谁约
会,却搞不清楚她和谁谈恋爱。
妙姨和男友约会,是一幕又一幕的儿童不宜的场面。
在黑暗的戏院里面,她的男友肆无忌惮地在她短裙下修长而光裸的大腿上乱
摸,或把他的手不知如何探进她内里的真空,把她丰满而柔软的豪乳拿在手中又
搓又揉。当我听到妙姨在她男友耳边不住地说,不要啊、不要啊,我的小外甥在
旁边咧。这时候我就知道好戏上演,银幕上再剌激肉紧的画面都不能吸引我。
我见过一个男人,妙姨应该是很喜欢他,没有说不要,而且让他把她的内裤
脱了下来。这必须有妙姨充分合作,挪移臀部迁就一下,才能办得到。那个男人
的手撩起了她的短裙,探进了妙姨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