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弄她上床,而辜负她的感情

后迅速转过了头。我猜她一定在笑我的怯懦。

    社长终于扯淡完毕,让我们进行自我介绍,一个一个轮着来。我大致听了听,

    还是北方人居多,不过他们显然是早就想好了介绍词,一套一套的,说的不急不

    燥,而且十分全面的把自己推销出去,以期望获得更多的关注。

    轮到我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简单说了句:「我叫XXX。」然后闭上嘴巴再不吭声。

    众人显然还在等待着下文,都没反映过来自我介绍也可以这么短暂。

    这时社长开口问我:「没了?」

    我说:「没了。」突然那个新疆来的姑娘大声说了句话让我有些尴尬。

    她说:「真没劲!」

    天地良心,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说真没劲的感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体会过,

    反正我是有些羞愧,也有点愤怒。

    忍不住对她一字一句的反驳:「我的确没什么可说的,至于有劲没劲,你以

    后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恶狠狠的眼神,终于读懂了我话里的深意,有些脸红,在我的注视

    下终于低下了头去,躲避我的目光。众人错愕的看着我,有几个家伙偷偷笑着。

    我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一个呆子,示意她继续介绍下去。

    过了一会儿,轮到了新疆姑娘做介绍,她先是有意无意的偷看了我一眼,然

    后充满自信的大声说着:「我叫X雪,来自己乌鲁木齐,我是汉族人与维族人的

    结晶,所以有双重性格,希望能与大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相处的愉快……」

    我并不欣赏这段介绍词,觉得没有新意,但我喜欢她自信的微笑,以及那眼

    神中飞扬的神采。她说完后又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角。

    她扬起拳头,做了个要打我的动作。小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我见她样子

    可爱,哈哈大笑起来。

    在舞蹈社的日子,我承认过的比较开心,不光是因为能欣赏姑娘们妙曼的身

    姿,更重要的是能看到雪的眼睛。我真的对那双闪动的眸子非常着迷,偶尔在与

    舍友们的聊天中会想到她那可爱的表情。

    而她似乎也对我很有兴趣,虽然每次的相处都是我在气她,但我觉得她应该

    十分愉快。

    因为她总会得意洋洋的骂我是个流氓,然后真的把拳头打在我的胸口。

    我开始幻想她与静在床上会有怎样的不同,她的阴道会否那么湿润,她依然

    是完壁之身吗?那个圆的仿佛要卷起来的屁股拍上去会有怎样强烈的弹性呢?我

    很想了解这一切。

    于是我开始邀她单独吃饭,散布,或是看看电影。她多数情况下都乐于奉陪,

    我知道她仍然对我存有防备,所以不能过早的让她觉察到我赤裸裸的目的。

    恰巧当时我刚认识了几个玩儿音乐的哥们儿,并一起组了支乐队。乐队名字

    比较变态,叫「咬」。

    隐晦的含义便是将其分开来念:口交。

    于是我有一多半的时间都花在了排练上,去舞蹈社参与活动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写了首歌,是为了那个远去的姑娘,词曲写好后我为名字发愁了好一阵子,

    最终决定叫。主音吉他手将总编曲练好,配合键盘和鼓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原创激

    情。

    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盛行各种各样的选拔赛,没有超级女生,也没有好

    男儿,我们都抱着单纯的做音乐的心态来编织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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