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日子没见着雪了,正当我想去找她的时候,她先来找了我。
「最近忙什么呢老见不着人。」我两走在傍晚的小路上,初冬的气息非常浓
郁,她顶着冻的通红的鼻头问我。
「瞎忙活,没什么特别的。」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给另一个姑娘写了首歌还
天天排练。
「哼,骗人,老实交代,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她用手指戳我的胸口,突然
表情严肃起来。
「没有,我闷的和个葫芦一样谁要我啊。再说没把你骗到手前我对别人暂时
还没兴趣。」我趁机试探她的反应。
「哈哈,本小姐才不会上葫芦的当。」她笑的像个孩子,脸红红的非常可爱。
我呆呆的看着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即便是眯起来
也很好看。
她紧张起来,推开我的手,佯装愤怒来掩饰慌乱的斥责我:「乱摸什么啊,
剁你手哦。」
我笑了笑,很喜欢看她的窘迫:「是不该摸那儿,我本想摸你屁股的。」我
及时抓住她挥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蛮腰,带着她继续走下去。
「冷吧,别闹了,再陪我走一段吧。」我心里似乎又涌起了某种熟悉的情绪,
那久违的,单纯的恋爱的渴望。
她很知趣,静静靠在我的臂弯里享受着这种宁静而安逸的气氛,我们在昏黄
的路灯下慢慢走着。
无须告白,也用不着多余的话语,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我们只想舒服的在彼
此的拥抱中寻求一点温暖。
圣诞节要到了,学校安排了晚会,各个院系,各个团体都在积极的筹备节目。
我由于参加了舞蹈社和一支乐队,所以必须得跟随两支队伍去准备两个节目。
雪理所应当的安排在一个新疆舞的节目里,我和几个笨蛋搞了个劲舞。那几
个家伙动作十分僵硬,所以排练不是特别顺利。同时,我还得抽出时间和乐队一
起配合,选了三首歌曲练习,以及。
我一下子忙的晕头转向,连说梦话都是「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终于到了正式登台演出的那天,心里到不怎么紧张了。我反而担心雪在知道
那首歌的真相后会接受不了。我知道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内心情感是比
较细腻,恐怕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别的姑娘。
虽然,我只是纪念性的一个行为。
晚会办的比较成功。我们所有的演出都很顺利,除了一个印度舞的其中一个
姑娘的抹胸由于动作过大而绷开掉了下来。那天雪很激动,情绪十分高涨,不光
是她的节目受到欢迎,更因为我的两个节目都引起全场的轰动。
我觉得原因大概是他们没想到平时少言寡语的我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舞蹈唱
歌。就像看见猩猩会照镜子一样。
平安夜灯火灿烂,她还没有尽兴,提出去蹦迪,我搂着她在中央民族学院门
口的「火山」迪厅里挥洒了大把的汗水。
凌晨两点,我们别无选择的在宾馆开了房间。其实我知道,那是她早就料到
的,只不过愿意这么做而已。
我终于脱掉了她的内裤,可以毫无保留的欣赏那个圆的就要卷起来的屁股。
她白嫩的皮肤很有弹性,我想到了曾经的愿望,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伴随着「啪」的清脆响声,那韧劲十足的屁股紧紧的抖动了一下,又迅速回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