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为何这样】在宫殿

   兄长李渡为定民心宽父心,自觉请战,蛮人不请自来,宜速战速决,杀个片甲不留。万岁爷欣慰,当即点出三万兵马。

    李渡离城的前一日,宫中置酒列宴壮士胆,阿箩一夕都凑在身穿兵甲的兄长旁,问:兄兄何时回来呢?

    李渡豪饮一杯酒,说:等阿箩再长高一些,兄兄便回来了,在宫中要好好听话,莫乱跑,惹娘娘担忧。

    阿箩尚幼,对朝政之事一知半解,只因兄兄要离开不知何时是归期,心下感伤,眼泪不觉淌下来。

    阿箩偷吸鼻子难过,哭到后边肚子饿了,就吃起盘中的桂花糕,还用帕子包了几块袖到袖子里,打账等饿了再吃。

    她以前不爱吃糕点,什么桂花糕、绿豆糕、玫瑰酥等等都不喜欢,糕点黏牙涩喉,吃一块要饮许多水,还魂以后她却喜欢上桂花糕了,只喜欢桂花糕,其它糕点还是不喜欢。

    酒过数巡,宴饮过半,不知宴中是何人说了一句今日佳辰该有诗画相伴。

    正在饮酒的李渡被呛住,慌忙拍拍坐在肩头下的阿箩:好家伙又来了,阿箩快跑。

    每回宴饮,总要皇子公主吟诗作画展露一手,阿箩连写顺朱儿都困难,让她对诗作画会闹出一场笑话。

    阿箩溜的快,躲开了所有人的眼儿摸黑回娘娘宫里,谁知这一溜,再相见就是一阴一阳之人,与兄兄再不能说上一语一字。

    爹爹说她要多陪娘娘说说话,娘娘才能好起来。

    鸦衔瞑色,浓阴罩地,邪祟有序出没,途半,前方的路就被三只邪祟遮了,阿箩见邪祟,汗流浃背,袖下的手捻成拳,打账和往常一样假装看不见它们。

    可三只邪祟不愿意放过她,一只抓她脚踝,一只抓她手腕,一只摸她脸,一口一句:香喷喷的娃儿,吃起来定美味钻腮。

    这日谢必安与范无咎正好来看魂,来看看阿箩亲娘娘的魂情头如何,顺道隐晦地告诉她她阳寿将尽,不到十日了,该做好准备。

    当年阿箩阳寿将尽时他们也常来看魂。

    看了魂,二人分头而去,谢必安就在宫道上碰到了被邪祟怪纠缠的阿箩,她捂着耳朵在哪儿跑,边跑边唱:

    几瓣桂花掉落,贪眠阿箩醒咯。

    揉揉眼,揉揉眼,春日将来咯。

    轻风冉冉桂树动,花香透,且吹愁。

    雀鸟凝枝头,翻只蚂蚱逗,春泥袖里收,阿箩不知愁。

    远方山色秀,原还颠倒在梦中,匆匆来,匆匆去,咿咿呀呀哟。

    小曲欢快,后面的三只邪祟也欢快,咧开嘴巴紧追不舍。

    原来她还能看见邪祟怪,怪不得看他们收魂时一点也不吃惊。

    谢必安本想出手收了那些邪祟怪,哭丧棒还没拿起,阿箩一溜烟先跑了过来,往他身上扑。

    谢必安腿上一重,阿箩大掉礼数,双手双脚打成一结,抱住他一只腿不放,哭喊:七爷七爷,救救阿箩。

    三只邪祟看自己的盘中餐跑到了无常旁边,哪还有胆子靠前,原地抱成一团求饶:七爷晚上好,咱们几个小邪祟啊,就是闲着无聊出门逛逛。

    谢必安暂不管腿上挂着的人,抖开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装魂布袋,说:要七爷去收你们,还是自己过来。

    谢必安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落到邪祟的耳朵里,一字一字如抛砖落地,甚有威力。

    既然有的选择三只邪祟当然选后者,选前者得吃一顿棒子,他们眼里下着泪钻进了布袋里:谢谢七爷。

    最后一缕魂进了布袋,谢必安收口贴上黄符,甩开腿上那位被吓得不清的小姑娘,说:不叫怪东西了?三公主终于肯舍口叫一声七爷了?

    阿箩没听清,盯着布袋上的黄符看了好一会儿,和自己的黄符大同小异,上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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