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江孤鹤越发不顺眼,气哼哼的,“江美人站在那处,是要看本宫的笑话吗?”
尚含桃圆润杏眼滴溜溜一转,挺着高隆孕腹任由宫侍们小心地为自己更换下衣和垫褥,那一动就左右颤动不休的水当当的大腹他是碰也不敢碰,只能由宫侍小心左右托着,“哼,本宫为大临孕育祥瑞之胎辛苦,江美人不略作表示吗?”
江孤鹤惶恐地正欲回话,那蛇蝎美人已然抬高了声音,“来人啊,给江美人也灌上和本宫一样的药液,就当让他的胎宫提前适应为陛下孕育龙胎了。”
宫侍在身后托着他绵软的身子,尚含桃好奇地支起半个身子看着,难怪江孤鹤挣扎得像是要他去死一样。
清冷孤傲的江美人竟是个雌雄同体的双性人!
那两瓣粉嫩柔美的贝肉在众多眼睛的注视下害怕地瑟瑟发抖,入口的蕊珠娇嫩,颤巍巍缀在洞穴入口,尚含桃一声令下,那掰着江美人两条长腿的宫侍不免又下了力道,将白嫩的细腿掰得更开,江孤鹤拼命挣扎着扭动着,却是徒劳,腿间娇花无助颤抖,无师自通般有透明银丝缠缠绵绵滴落下来。
尚含桃看得目不转睛,现下他肉穴内刚由太医插入一根暖玉玉势,用来堵住胞宫内药液以免渗漏,一丝一毫不敢动,穴内和腹内都涨得难受,抱着自己硕大的圆肚哼哼唧唧着要宫侍把他抬到江孤鹤身边去。
眼看着江美人平坦微凹的小腹慢慢变得鼓涨隆起,逐渐成了怀胎四月大小的过程着实有意思。尚含桃像是得了件新奇玩意儿的小孩子,恶趣味地吩咐着宫侍一边往他的后穴里灌注药水,一边用那根待用的玉势缓缓捅着前方那朵泛着晶莹的嫩花。
江孤鹤不似他生得软嫩丰腴,清瘦的身子上还依稀可见匀称的骨架,偏偏生就一双柔软的雪臀,在低微的宫侍插他那雌穴时飞出泪花,一双雪臀也扭出花来。
“不要!不要!走开!啊——贱奴!走开啊——”
尚含桃嘻嘻笑道:“江美人当真不要吗?你身下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将小娇穴塞得满满当当进退两难的玉势艰难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花穴缠缠绵绵的牵着银丝,与粗大玉势相连,水润润的花蕊像是风雨飘摇中的海棠,脆弱又显娇媚。
尚含桃肚子那样大,除了灌入用来养胎的药液,还有他娇滴滴怀了九月有余的龙胎。
可江孤鹤腹内空空,如今肚腹高隆,大小竟是和他的孕肚一般无二,那腹内,却是满当当的水液,轻轻一拍,便似熟透了的大西瓜砰砰作响。
清冷的江美人像是被折腾得只剩一口气了,唾液不受控制地从粉白的唇瓣间流出,一张终年无甚表情的脸蛋此刻溢着难忍的情热,身下美人榻早被漏出的药液和他自己的淫水浇得透湿,从红木的缝隙间还滴滴答答流着水,听着叫人耳热。
他害怕地望着自己宛如延产了数月的圆滚大腹,轻轻一碰便胀痛难忍,娇嫩的皮肤突然被扯得如此之薄,一片惨白间还有许多细小的鲜红和蓝紫色筋脉,那是被撑破了和浮上表面的细小血管。
江孤鹤又痛又痒,不免伸手去抓挠,就在白莹莹如玉球般的大肚上留下五道鲜红的痕迹,腹内满满的水受了挤压,“噗——”的一声,那后穴内便冲出许多带着玫瑰幽香的清露来。
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的雌穴也阵阵抽搐着,发狠地吸吮着里面夹着的玉势,可怜的小江美人竟是被死物生生抛上高潮,前头也喷出一大股汁水来,冲得那埋得极深的玉势又在软嫩肉道里滑行许多,粉嫩花瓣中间顿时现出一点青绿的影子来,像是青涩的花蕊,颤颤待人采撷。
“来人......来人啊......”
江孤鹤双腿被死死固定住,怎么也合不拢,前后两口娇穴都被不得不打开,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