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骄纵贵君怀祥瑞之胎作天作地(上)娇气延产/欺负双性小美人

头的玉势进来了叫他又堵又涨得难受,可每每抽出去又叫他内里空虚,肥嫩的贝肉贪吃地收缩,白嫩腿根间春水愈发泛滥。

    尚含桃觉得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着实难得一见,拍着手笑道:“江美人的小穴可真乖,都含进去了呢!好了,现在起来为本宫抄经祈福吧。”

    江孤鹤挺着个巨肚像个鼓着肚子的大青蛙,怎么也翻不了身,急得蜷起双腿,又惹得穴内的粗大玉势在嫩穴里滑行,一声绵长的呻吟过后,浑身都泛着粉的娇躯仍在忘情打着摆子,就被两个毫不怜香惜玉的宫侍强硬地搀扶着坐起。

    他雌穴内夹着玉势,在地上走两步就觉得那大东西要掉下来,尚含桃又吓唬他后穴内灌的药液漏出多少就要给他再灌进多少,吓得小江美人委委屈屈含着热泪,哆嗦着白嫩双腿两股战战而行,几乎不敢迈开步子,只能并着腿,柔弱地由人扯着在地上磨蹭着走。

    即便如此,待他被安置在书桌前的红木椅上,刚刚换了的下衣又被淅淅沥沥的春水打得湿哒哒黏腻腻。

    “贵君......臣妾实在......”

    江孤鹤哭哭啼啼,扶着两边把手,腰腹前颤巍巍顶着一个白软圆润的硕大肚子,他努力挺着身子要去够桌上的毛笔,可每每那颗大肚顶到桌沿,都能激得他腹内水流激荡,麻痒从肚脐窜上脊柱直冲天灵盖,“啊——!”

    可怜的小江美人尖叫着打了个哆嗦,墨发披散,眼泛泪光,穴内酸麻得又要落泪,而两瓣贝肉早就咻咻地急急喷出了大股汁水。

    江孤鹤哪里受过这种奚落,他出身书香门第,这简直比当众打他耳光还令他羞辱。

    尽管身下两穴早被众人掰开看了个清楚,可现在裹着湿哒哒的衣衫冷得微微颤抖的他,却疑心自己现在根本就是浑身赤裸的。

    尚含桃撑着手臂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江孤鹤,脸色苍白乌发披散,大眼睛水汪汪含泪,像是经历过狂风骤雨的娇花,真是比他平日里清高出尘的假惺惺模样顺眼极了。

    他咯咯笑着:“行了。既然咱们请不动江美人为龙胎抄经祈福,那你便先回去吧。”

    他故意这么说,如今父亲戴罪在家的江孤鹤哪里还敢不应,细白手指颤颤攥着毛笔,绵软细腻的圆肚紧紧抵着桌沿,酸软的手臂时不时微微颤抖,那洁白宣纸上就落下浓厚墨滴,不管抄写了多少,都是废了,只能重新来过。

    尚含桃歪在塌上,腹内药液没被吸收多少,娇嫩圆润的孕肚还是高耸的隆起着,但是胎宫已然适应了这多出的药液,将它化为羊水,将金贵胎腹养得更加丰腴软嫩,像只绵软的大水团。尚含桃抚着胎腹,想到皇帝回来后惊艳的目光,心生欢喜。

    他由着宫人为自己的孕身涂抹清香的桃花露,每每按摩到他饱满的一双雪乳,尚含桃就嗯嗯啊啊地一阵阵轻喘着呻吟,腰肢颤巍巍地抬起,肉乎乎的白嫩腿根也阵阵颤抖,宫侍们了然地托起点他的身子,让暖玉玉势在贵君的花穴内进进出出,直插得那香穴颤颤开合,沁出汩汩花汁。

    江孤鹤被尚含桃那阵阵甜腻的呻吟叫得腿软身子软手也软,连着写废了好几张宣纸,得了爽快心满意足的尚含桃用手掩唇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江美人身子不适吗?”

    他恍然大悟似的,“本宫竟忘了,江美人未曾生育,这肚腹如何受得了骤然大张,这样吧。”

    他一双笑眼天真地望着他,“就用江美人花穴里流出来的汁水,为他抹在腹上润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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