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温柔的用镇言术封住,任凭他睁大眼睛不甘的想要解去。
可严雪明只能被他背在身后,眼睁睁看着这处洞府被点燃后焚烧殆尽,连残骸都被宋长逢修为震毁后用法决掩埋的干干净净,就像此地从未有过两人栖身之所。
新开辟的洞府冷冷清清,形制大改,之前是仿照天都峰那般宫阙楼阁的奢丽,如今竟如寒成峰上一般,空旷冰冷。严雪明被他捆在一张冰床之上,冷冷寒意从身下渗出,竟是连修者都无法抵抗。
严雪明穴里又被塞了那根玉势,许是宋长逢觉得用这些死物也好过他被男人丑陋的性器插干,他身上挂的锁链铃铛之类,也没有取下。
他只能扭着腰,小幅度的厮磨穴里那根东西,可是对他胸前躁动的空虚欲望,不过杯水车薪的可怜,他胸前的铃铛轻晃,声音清脆,又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他的嘴巴被一个硕大的玉珠堵死,只有口液顺着唇角滑落。欲望的炙烤令严雪明的眼神像融化的春水,不住往宋长逢身上撩拨。
宋长逢翻阅着堆积如山的典籍,并发疯的勾勒种种阵法,或是调配各种灵丹,在严雪明身上尝试。
“师尊…你知宗门内他们流传什么话么?”宋长逢的手指沾上清透粘腻的膏状药液,他十五筑基,修成金丹时也没有调换容貌,便一副未长大的少年模样,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稚嫩,有时错看下会误认为是个极为惊艳的少女。
他纤瘦的长指在严雪明穴里长驱直入,但却被穴肉吸紧,连抽出都要再用些力气。里面穴肉层叠,鲜嫩高热,潮湿的水渍润滑下,插入的极顺,但抽出却被穴肉的贪婪收缩一紧。
“他们说我被师尊勾引后,背德乱伦,以下犯上,你我日夜颠鸾倒凤,双修合道,但是师尊你不过是他们玩厌的烂货,我纵容是仙宗师祖又如何,也眼皮浅薄的拿你这等贱货当做禁脔看待。”
“我宋长逢的师尊原是仙宗的暗娼,又成了徒弟的娈宠,那我宋长逢又是什么?”他指尖在严雪明穴里狠狠扣挖,严雪明眼神溃散,双腿抖颤抽搐,竟是高潮一回,他身体这些时日被禁锢后未沾情欲,早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
宋长逢回忆到此嘎然而止,他笑意森冷,严雪明醒来还痴傻傻的喊他:“藏风……”
但是严雪明触及他时,却只能徒劳从他身躯穿过,宋长逢拿出一根细鞭,严雪明似乎回忆起什么,神色惊恐而瑟缩:“你不是藏风…藏风再哪?”
宋长逢解开他的衣袍,不顾严雪明的抗拒:“我不要你……藏风,藏风呢”
他白嫩的身体应被那个先生处理过,一丝痕迹也无,就像一张上好的宣纸,就等着人去挥洒,宋长逢眼神呆呆的想:“不对,还少了些东西。”
宋长逢脑中空空荡荡,又像是被塞入太多东西,难以运转思维,他心间的狂躁释放出来,对着这一世严雪明发泄。
少年用锁链把严雪明缠紧吊起,纤细的红线在那瘦弱的身躯上缠绕出别样美感,却束缚着他饱满的胸脯,勒的好似女子酥胸,偏偏严雪明的腰无一丝赘肉,可以被人轻易掐握。
宋长逢含住他硬挺的奶尖,尖利的犬牙咬上时,严雪明痛呼一声,但这只是开始,宋长逢发了疯的翻找出一对铃铛,直接穿透严雪明的乳尖挂上。
乳尖上涨痛的感觉一刻难消,严雪明惊叫一声:“啊啊啊……好痛…”
他声音惯性的在宋藏风身边一般软呼呼,祈求着男人的怜悯,但是谁也不能救他苦海,宋长逢绽开一丝疯狂的微笑,手下毫不阻塞穿透另一个乳尖。
这对铃铛还是一对法器,在宋长逢的控制下疯狂颤动,疼痛混着奇异的麻痒,宋长逢的目光挪移时,发现他的性器都膨胀立起。
“啊啊啊啊啊……藏风…不要…唔,好痛。”严雪明泪水顺着光洁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