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讨好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宋长逢只是欣赏着他的眼泪,他冷冷嘲讽道:“师尊,若是你真镇压神识记忆,浑浑噩噩下,也不当会记得谁。”
“躯壳本能而行,只会在床上挨肏,怎会像你这般,行走无碍?”
严雪明喘息凌乱,眼神溃散,胸前铃铛叮当作响,他的感知都凝聚到身体的异样,但他后穴也不住蠕动收缩,因为双腿大敞,后穴渗出的淫液滑落腿根后便化成银丝滴落。
“我……我…我不懂。藏风…我
要我的藏风…”
宋长逢的手指描摹着严雪明的眉眼,似乎要寻找到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的踪迹,可严雪明凤眼含春,嘴唇艳红,皆是勾人的媚态,又显得天真蒙昧,只有严雪明眉心那颗艳红的血痣,格外不同。
他似乎明白什么,直接掐着严雪明的脖颈质问:“他在哪!你又是什么东西?”
宋长逢如一只疯掉的恶犬,抓着他的猎物撕咬:“你根本不是严雪明!谁允许你躲进他的壳子里,借他的身躯行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