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迅速消瘦,很快便皮包骨头。还是被宋长逢出手才救的一命。
宋长逢看着仍摸着自己胸乳,让其上金铃晃动的严雪明,还因穴内暂无阳物而空虚的用手指抚慰,蠕动着的身躯上怎也寻不到那人当年半分孤傲的影子。
他将洗髓丹用灵气送入剑客口中,那人傀不仅迅速复原,而且原本浅薄的真气,也迅速充盈后迈入先天之境,竟因祸得福的成了人间界凡人中的顶尖高手。而后茫茫然起身离去。同时身上逐渐渗出各种污秽恶臭,洗经伐髓的淬炼后,等他醒来便会察觉自己得了一步登天的机缘。
“不够……还不够。”宋长逢来回踱步,他似乎已经厌恶了这种无聊的把戏,只有这些没有神志的人傀和放纵欲望的失了神志的严雪明,实在太无趣。他想要刺激宋藏风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那个小心眼的蠢货哪怕只看到严雪明抱着人傀吻上,怕是都要拔剑。但是他要宋藏风感受的是严雪明的淫贱,让他不能在为严雪明的放浪开脱,而是抱着对严雪明堕落的厌恶和憎恨。
严雪明被换了身红色纱衣,这件衣袍薄透轻浮,他身上几乎一览无余,只是衬得他一身好皮肉混白如玉,身上挂着些锁链淫器,乳头上的铃铛被换了样式,更为硕大,且震颤不停,他腿被分开固定,那个萎靡在锁精环中的性器便暴露众人眼前。他的银发也怕引起麻烦,被遮蔽成了乌黑,显得他似乎多了一些稚嫩,柔和的五官像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流风宛原本热闹的大堂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痴看着台上美人,几乎目不转睛。
严雪明的脸在修真界时便能算得俊美,只是被他气势压迫下,极少有人敢在他眼前抬头直视,也会因他修为而无法对他的容貌留下几许印象,但是沦落凡间后,他本就算谪仙之姿,加上天魅之体的媚态生香,等众人回神后都呼吸急促,只觉身侧妓子小倌都俗不可耐,而就连那些风月之人,也眼中痴迷。恨不得直接扑上,看美人泣泪含羞。
站在他一侧老鸨风韵犹存,她听着台下客人中有人拍桌要一掷千金,买下严雪明初次,不由心动,又想起那位大人物的吩咐,便娇笑道:“这贱奴原是位大人物的爱妾,不过生性淫荡,竟与数位家奴们私通,被捉奸在床时可是连穴眼都要被那些奴才玩烂了,那位大人一怒之下,便把这贱奴送到妾身处,让诸位大人们替他管教管教,只需两个铜板,便能爽利一番。”
她是有意留着严雪明做花魁接些上等恩客,但是严雪明被送至此地时也不知被灌了多少淫药,穴里水淌的像个女人,神志也痴痴傻傻,那人给了她不少赏赐,只是令严雪明只能做最下等的贱娼,非要他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
她心间固然可惜,但是眼见一位壮汉第一个冲到台上,直接丢下两个铜板到严雪明纱衣中,便急色的用手指扣摸他穴眼,而后喊道:“果是个贱货,这穴眼里的骚水都能把人淹了。不知被多少人插过。才有这口淫穴。”
他身后已经有人拥上,急哄哄乱糟糟都想去摸摸美人皮肉,这般容貌的美人,便是来妓馆之内,也只能望着花魁远远一观,又怎能一沾芳泽。
“兄长你可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宋长逢翘着脚歪在二楼看楼下乱像,一个个男人都如恶鬼般推攘争夺,眼里皆是急色垂涎,恨不得将严雪明生吞下腹。
宋长锋依旧笑吟吟的,他总也在笑,仿佛没有烦忧,目光落在严雪明额间的红痣时,才弹指落下一个阵盘。却是一个低阶迷魂幻阵,对付这些凡人已是绰绰有余。
“阿逢你素来爱玩,但是他仍是你我师尊,你难道愿看那些蝼蚁玷污于他,这对我等又有什么体面。”他揉乱宋长逢的头顶,对着这个顽劣的弟弟温和劝告:“但是我们的师尊的天命便是如此…你也是为帮他顺承此劫…”
严雪明穴眼里又被塞了两颗冰凉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