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硌的他穴内嫩肉发痛,他只哼上两声,就有一根鸡巴闯入他穴里大开大合,把那铜板撞到他穴心深处。
他不停的被人奸辱,已经分不清到底换了多少个男人给他喂养,不同的气息在他眼里只有阳气多寡,但是每个人都比不过宋藏风。
严雪明身上红纱衣早被撕的破破烂烂,有一截还被塞到他穴里,粗糙的纱衣裹着鸡巴,摩擦着他的嫩肉又疼又痒,幸而他淫水丰沛,穴里也一收一缩套弄着那根鸡巴很快吞了精水。可是光裸的肉柱又让他觉得尚不过瘾。但是那截布料被从穴里拖出,带来的是战栗的快感。
他穴里不知被塞了多少铜板,只知道每次夹紧穴道都会有突兀的异样感,待他稍微回神,却是被一侧男人用木板拍打着臀肉,催促他快排出铜钱用以记数,旁边他脚腕上已经挂了一串,粗粗数来已有百钱。
严雪明手脚被被缚,身侧环绕着无数粗鄙丑陋的男人,表情猥琐淫荡,可是也是这样人的阳气供养着他修复身躯中的暗伤。可是任凭他喃喃乱语:“藏风……藏风……”
但是也只能不甘顺从的在妓院的侍从的捶打下,蠕动着穴道,在众目睽睽中,失禁般缓缓推挤出穴眼里的卖身钱。却因催促者的又一次拍在他臀肉,把他饱满的肉臀打的红艳一片,肿胀不堪,而惊的收纳几分,最后铜钱颤颤落地,又听得围观之人爆发出的窃窃嘲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越发淫邪。
而宋藏风御剑而行,去寻觅他与严雪明疯狂的山谷,身侧跟着不甘不愿的顾九泽。
“九泽已经说过了,那位前辈修为通天,九泽只为小师叔祖而来,才不得已弄丢了小师叔祖您的妾室。”
她一副小姑娘耍脾气的娇纵模样,只让宋藏风恨到默念清心决平复郁气,却果然一无所得,便反驳道:“你不是人间界界主之尊么?谁能在人间界内,令你屈膝。”
“当然是小师叔祖你啦,九泽可是一直对您是以礼相待无所不从呢?”
可他神识落到那处小镇,却发现镇子已被焚毁大半,其中空无一人,只有残骸死尸,而严雪明那个视为友人的幼童,尸体亦被挂在后院那颗枣树之上,随风而荡。
宋藏风手抚剑柄,心中散发着冷冷寒意,仿佛有什么坚持一瞬破灭,顾九泽看他脸色大变,也不敢动作,却听他问:“人当真不可拂逆天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