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和他一样。
我吸溜着面条和我哥给我卧的荷包蛋,滑滑的蛋白让我想起来要问他个事。
“哥,你那天为什么亲我。”
我哥吃面条的动作一顿,呛了一口,面条顺着我哥的鼻子冒出来根,有点好笑,可我笑不出来,也不觉得恶心。
他拿纸擤,把面吃光了才说:“我是看你晕倒了,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没再问。
路上橘色的夕阳逐渐被玫红色代替,像我妈藏在柜子里的结婚面纱,世界好像突然变成金粉色。
我的心在落日的余晖中灼烧,用筷子搅动碗里剩下的面条暗忖。
我哥在撒谎,他是一条从伊甸园里跑出来勾引我的美丽毒蛇,
因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他朝我吐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