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壁尻有】



    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做什么,有人悄悄观察他,只是看,怎样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除了王。他每天都对那恶魔施暴,我住得最近,每晚都能听见恶魔在求饶,甚至是哭泣。我们的王什么时候丧失了他的羞耻心和仁慈?

    我还记得王在继任祭典戴上月桂枝王冠的模样,那时他胸口别着你送给他的花朵,在月光下对我们微笑着抬起双臂。花朵与他的长发都是淡淡的金色。我听说你将那一夜的情景编成长诗向所有人传播了,浮士德,但如果你还留在故乡,看见我们的王对恶魔施虐的模样,你绝对会把诗稿与竖琴全部烧掉。

    接着一条法令下来了。我将它的具体内容写在下面,可不要被吓到。

    每位精灵,都必须与恶魔交欢,将精液留在恶魔体内。每晚一位,轮到的,不得因故推迟,不得与他者交换。

    我最近不得不加厚了墙壁,在外边种上一圈有吸收声音功效的花草。听着我的朋友熟人们,轮流和那个恶魔媾和,实在是过于尴尬了。

    浮士德,我请求你,即使是出门在外,无人约束你的行为,你也要时刻将禁欲慎行这一准则铭记在心。一直以来,我们所生活的这片大陆都在遭受黑暗的侵蚀。而正是忠贞与克制,才使精灵族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保持住纯洁,我们才能够将灵魂献给更高处的诗歌、音乐,和艺术。世事难料,我们现在竟然开始出现动摇者了,我看到我们半只脚已经踏入肉欲的泥潭。多么可悲啊。

    为我祈祷吧,我亲爱的弟弟。明天就要轮到我去应对那可怜的恶魔了,真是场严苛的考验。我希望我能够经受住诱惑。

    致吾弟

    不知你是否收到我上一封信,我猜也许你被我写的东西吓到了,才迟迟没有回音?

    原谅我等不到你的回答就开始再次擅自给你写信吧。因为这些事情,我不知该对谁说才好。思来想去,最适合的对象只有你,浮士德,我最亲近的人。我相信我们之间没有间隙,一切隐秘的心事都可以对对方尽情倾吐。

    我昨晚第一次正式面对那位恶魔。我询问了他的名字,他叫菲勒斯。说完他朝我冷笑,大概是觉得我装腔作势。

    我们活该被恶魔嘲笑,看看纯洁纤细的(寄信人特意在这一形容词下点上点)精灵们对他做了什么!直到来到他面前我才看清他的惨状。他浑身都是牙印和掌痕,胸部和屁股都给人抽肿了。连他的头发和脸上都挂着干涸的精液。这副模样叫我想起书中写过的,在某些人类城市的隐蔽角落活动的暗娼。恶魔连那些女子都不如,就算是身份再低微不过的流莺,也不会被衣不蔽体地锁在城市中心,腿根写上交合的次数。有些精灵——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令人齿寒——看起来不仅仅将侵犯他当做一项任务,很明显,他们已经乐在其中。

    是的,我们的所作所为,再怎么被谴责嘲弄也不为过。我本不该为此生气的。但那时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恶魔这种邪恶的存在也配对我们露出蔑笑?怒火给了我胆量,我俯下身按着他的大腿,探向他的后庭。在交欢以外的时间,那里一直含着一个椭圆的木塞,防止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我把它拔出来,恶魔低低地叫了一声。订立的契约让他的身体能够慢慢把射在他屁股里的精液吸收干净,然后受孕。

    我知道为什么有精灵经受不住诱惑了。和他交媾,确实是严苛的考验。而且,浮士德,我真想不到,我的处子之身,竟会献给恶魔。

    那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感觉!我控制不住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顾着追逐他的身体带给我的刺激与快乐。明明是雄性,可他绞得又紧,又热。第一次我没坚持多久,就被他缠得缴械投降。回过神来,我已经死死扣着他的腰,把他摁在地上,灌了他一肚子白精……我简直成了头发情的野兽。我松开手,看见菲勒斯的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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