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流产。
看到这里,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浮士德。是的,精灵之卵一旦成形,就不会再有流产之虞。可菲勒斯不知道,他还以为我们不动他是怕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哎,真是愚蠢到让人怜悯的家伙!
当时我们听了这话,不禁都笑起来。我们并不告诉他真相,王一面开始狠狠侵犯他,一面说——那也没关系,您的身体强健,做到流产了,就再灌精灌到让您受孕。
这一次菲勒斯同时不止和一个精灵做。他用后面侍奉一个,前面也侍奉几个。轮到我的时候,菲勒斯已经被玩弄到两眼翻白了,我将肉棒抵在他的嘴唇上他都不反抗,乖乖地伸着舌头舔着。他的两只手也被分别拉过去,套弄着别的精灵的阴茎。
他的胸部涨大了一些,乳头也大了一圈,我伸手在乳尖一弹,菲勒斯就连我的东西都忘了舔,只顾着吐舌头呻吟。说实话,我都不太相信,这恶魔和一开始那个盛气凌人的傲慢男人是同一个人。
我更不相信这是我们会做的事啊!浮士德。回到家里,头脑慢慢冷静下来,我已经不想再去神殿了,我已经失去了忏悔的资格,我们都是。经历过这一番恬不知耻地聚众淫乐,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坦然地供奉神明么?
这绝不会是一时失足,浮士德……这样的放纵交合不可能只有一次。大门已经打开,我们无路可退了。
以前我总不希望你离乡太久。可到了现在,我要对你说,走吧,浮士德,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