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玲粗暴地抓住他的发,低头亲吻那软唇,“你是雌兔还是雄兔,我怎么分辨不出来?”
图尔嘎的头发被攥得生疼,可这样能更深入的接吻,他可以乖乖忍受。她毫不留情地晃动腰部,凶残的抽插几乎要把他的一颗心顶出来才罢休。
从今往后,上官玲必须要和他做爱,不然他会疯掉的。
他对这样的不健康的性交上瘾了。被填满时,他可以笑,可以哭,可以不管任何事情,不是谁谁的孙子,儿子,什么世家,什么有为,他是爱的婊子,是她的淫妇。
“嗯……玲……呜嗯……在哪……”
“……女士……啊哈……我……”
急促的敲门声让上官玲面色阴沉下来,她抬眼,干脆地把东西抽出,仅留前端被潮湿的穴口紧紧嘬着。
“喂。”她捞起床头的电话,不善。
“老板,终于联系上您了,我在门外。”
“我以为我已经下班了。”
男人痴痴地哭泣,撅着微红的屁股嘤咛乞怜,上官玲还是在乎下属心情的,毫不犹豫地掐住图尔嘎的后脖颈,把那张漂亮脸蛋按到了枕头里。声音小是小了,但杀伤力有增无减。
“但——你父亲去世了!”
“所以?”
上官玲仿佛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的人宠物掉毛了都会比她情绪波动大。
“老先生的三太太和律师都在找……”
“秘书先生,加班这么积极,思想有问题吧。”她冷冰冰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上官玲眼睁睁地看着图尔嘎松懈双腿侧身瘫倒在床上,水似的怎么也汲不起来。
“我比你父亲还重要?要继续吗?”他用指骨轻刮下颌,情欲稍褪,只是眼尾仍润着红。
“你觉得我应该跑到清水湾哭?”
你不应该吗?图尔嘎想,那么开明的父亲,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想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
“我确实应该哭的,不过是明天早上,现在我想让你哭。”
“啊……啊……不要……你真是个……”
“嗯啊……白眼狼……”
刚刚合拢的腿又被掰开,他真是金玉其外,下半身可就不那么风光了,哭泣的茎肉撒出奶白色的汤水,沿着盆骨的沟壑淌下,让熟烂的屁股泥泞成一片,每次捣进都生出糯米糕的胶质。
“我不是白眼狼。”上官玲说话间咬伤了他坚挺的乳头,舔舐着顶端的血丝。
“别插了……我不行……”
“没有了……啊!啊嗯!……哼”
“疼,射得疼……嗯……”
“要被肏坏了……”
“不……不要……”
图尔嘎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但他清楚再射的要么是尿要么是血,含糊其辞的哀求说出来更像是情趣,他只能挣扎着摸上阴茎,紧紧按住马眼,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堵住尿道,他绝对毫不迟疑就往里面塞。
“你不能动它。”上官玲冷冷地眯起眼睛,攫取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交合处却搅起更汹涌的澎湃。
“呜——!”图尔嘎露出梦幻恍惚的神色,那眼珠完全失去高光,扑朔的脚狠狠地蹬着床单,一时抽搐,半晌颤抖。
“你竟然尿了,好可爱。”
上官玲闻不到什么骚味,用手指蘸了点透明的水渍,揉搓他的乳儿。
他闭着眼睛沉浸在情潮的余韵中,身体红得像只桃色的小虾米,大量的空气从他的唇缝中注入,游走到肺腑去安抚因性事而颤动的胸腔。
“所以,你是哪位老板的人?想从良吗?”
遥远的声音传来,图尔嘎撩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她手里的相机,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