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外出,寡妇饥渴难耐,约炮衣冠禽兽的初恋

应他的是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自然是默认的迎合。

    饭桌上,正经吃饭的小寡妇低着头,轻轻应一声,过会儿也给男人挟了两块肉。两个人便不再说这些闲话,静默地吃晚饭。单看这一幕,任谁也想不到这对老实的翁媳夜里颠鸾倒凤、被翻红浪的放荡情态。

    又三日,徐乐生送走打零工的公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无聊。

    日子突然变长了,他想。

    尤其是晚上,头一天晚上他早早睡下了,第二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那回事,想自家公爹壮实的皮肉和虎虎生威的臭鸡巴。

    大鸡巴黑不溜秋呀,还臭烘烘,回回抵在他嫩红的屄缝上,磨来敲去,弄得人骨头都软酥酥。再乖觉地被那丑东西一捅,哎呀,“滋滋”地冒水,舒坦得小媳妇眼都眯起来了。

    他想着男人平时弄他的招数,越想越睡不着,夹住被子来回磨蹭,还是不得劲。想想舔了舔手指头,悄悄伸到裤子里头——

    “嗯……嗯……公爹……臭大驴……臭鸡巴……痒呀……”

    破败的小院里,只有孀居人屋里细碎的动静在清冷的月光下飘散。

    魏小庄一直往东走二里地,途径金鱼村,尽头是方圆几个村子唯一的一所乡村小学。

    学校里有个30来岁姓“吴”的男老师兼教导主任,一说大家都知道,戴着眼镜,不留胡子,人长得白净斯文,一个人住在东头。村里人都晓得他老婆孩子在别的地方,听说是城里人,苏州边上的小城,离得很远,吴老师犯了点错误,既是惩罚反省也是为农民做点贡献,所以上头把他调来这里支教。

    吴老师人长得斯文,脾气却很严苛,平日里不苟言笑,经常抄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在走廊巡逻。附近几个村的皮孩子,多多少少都挨过几回他的棍子,犯了错,女孩也照打照骂不误,一点不留情。学生私底下给他起个绰号叫“吴扒皮”。

    吴元华这天下了课,低着头抄着教案往自己办公室走。乡下小破学校,财力有限,他的办公室在教学楼顶边上,离教室远,屋子又潮又旧,但好在学校补偿他,这间办公室只他一人用,落得清静自在。

    “吴老师……吴老师……”

    他隐约听见一把软绵绵的嗓子轻轻唤他,勾魂似的,唤了好几声他才迷迷蒙蒙回过神,诧异地左右四处找。

    花坛后头一个头颈裹着深青围巾的小媳妇,身形半隐在一株梨花树后面,正笑眯眯地瞅他。那呼唤声,可不是来自于这俏媳妇的小嘴。

    “呀,你怎么来了?”吴元华一眼就认出来那围巾正是他亲手送出去的,心里惊喜极了,常年板着的长脸上绽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三步两步迎上去,握住小媳妇的手,“今儿是什么风吹的,把你吹得想起来看我了?”

    徐乐生有点害羞,四处看看,生怕有学生瞧见他俩拉拉扯扯,“有人,换个地方……”

    吴元华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别怕,上课呢,”揽着人的窄肩往他那小办公室走,“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说小媳妇千里迢迢来探夫,贤惠得很,篮子里还装了什么好吃的,嗯?”

    吴老师不高,只比徐乐生高半个指头,这会儿凑在人耳边说话,一边说一边偷这小寡妇的肉香,烘得徐乐生耳根热烫烫,“烙饼,搁了葱花鸡蛋。”他左右躲着男人的嘴,脸颊上却升起一团红晕。

    这小寡妇实在是可人,来看情夫还特意带了人爱吃的饼,使得这独居的男人大受感动,心里头又畅快又熨帖,甜蜜蜜的滋味好似小别新婚,只恨不得咬他两口嫩肉放嘴里嚼嚼,吞进肚里。

    吴元华心里乐开花了,手也不闲着,上上下下地偷几口豆腐,两人连体婴地黏黏糊糊往前走。

    办公室红漆剥落的木门被急急地开锁,“哐当”一声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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