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汁,被臀瓣与外阴一挤压,霎时溢得到处都是,穴肉一片泥泞,像是要与淫液融成一片稠浆,光是在两根指头捣弄下,就发出粘滞的声响来。
药效太强,卢煦池在抚弄下尚未苏醒,屁股却微微往上翘了翘,连带着浑圆的阴阜也隆了起来,腰腹一离了地,淫液便顺着臀瓣流淌下到身下的草席上,被密密麻麻的草席掬成一小滩水洼来。
“嗯……啊啊……”他含糊地呻吟出声,猫叫一般的绵绵鼻音被吞入汹涌的吻中。
刘稷干脆整个人坐到榻上,抱起卢煦池的双腿,将他牢牢裹在自己怀中,一只手轻轻在花穴处抠挖出淫汁,涂抹在茎头,又徐徐顺着腻滑的淫液,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卢煦池的臀瓣,两片肉瓣被被淫水淌得滑溜溜湿乎乎,时不时紧缩着抽搐一下,几乎让刘稷掐不住,只能哭笑不得地拍拍臀瓣,将手移到他的阴蕊上。
十三年来,刘稷对这具身体已是食髓知味,轻车熟路的将三指伸到腿间的溃流下,在那片湿滑软膜中摸到了肿如石榴籽的阴蒂,揪了揪那蕊头,又不怀好意地揉搓了几下整粒红珠。
卢煦池的腰猝然弓起,颈部无力地向上挺去,双脚无助地拱了起来,脚趾发着抖蜷起,却无处可藏,被刘稷一把捉住,一边护住背部的淤青,一边高高抱起他的大腿拢在胸口,又紧紧弓起嶙峋清瘦的膝盖,让冰凉的右脚跟勉强触碰到肿胀的花萼上。
“啊——”
卢煦池在昏睡中被这骤然的冰凉刺激得惊叫出声,那花萼花蕊都正被情欲蒸得绵软淤滑,乍然被这冰凉的脚跟一碰,颤抖地蜷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又吐出一股浓汁来,躲回两片臀肉之间。
“十多年了,每次都这么臊。”刘稷轻声笑道,牢牢将卢煦池的身体固定在同样的位置上,后腰挑高、臀瓣向上撅起:“该看过的,每一寸我可都看过了,也不知道在臊个什么,连睡着都不肯老实。”说着手指轻轻几下,扣住了他耳后的睡穴。
卢煦池被困在梦魇中无法挣脱,因刘稷隔靴搔痒的逗弄而舒爽出了涟涟泪水,人却倚靠着最后一丁点深埋入意识中的耻感,受惊一般往后逃去。
刘稷捧着他的脸,将那眼泪嘬干净,又自言自语道:“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哭。”
卢煦池愈要逃,刘稷愈不肯放他,手腕使劲,将膝骨结结实实挟在胸前,另一只手趁隙又锢住他的脚跟,使劲往在软如莓果稠浆的女穴里头捣!
他依仗着卢煦池被点了睡穴无法苏醒,动作陡然粗暴起来,将那白玉一般清瘦而冰冷的脚踝捏得通红一片,一下接着一下,打糍粑似地向泥泞喷水的小穴中舂去!
这姿势过于扭曲,卢煦池的双脚无法挣脱,脚踝却负隅顽抗地扭动着,一下下摩擦着腿间的男茎。恹恹垂软的男茎在这频繁的摩擦中难得竖起了头,顶端抽噎着漏出几滴清液来。
刘稷接了抹向后头的菊穴,呓语般哄道:“自个儿用脚肏自个儿,自个儿又吞掉自个儿的稀精,真乖。”
卢煦池在这冰凉一片的欢愉中无声啜泣起来,无能为力地瘫软着融成水液的腰,两瓣阴唇被舂得歪倒在一旁,小穴不堪重负地大口吐出淫水,将刘稷的紫袍洇湿了一片,清瘦冰凉的脚后跟无力地垂到一旁,挂着丝丝缕缕的浆液。
刘稷再也按捺不住,掏出自己早已火热坚硬的男根,双手牢牢钳住卢煦池虚软的腰,连掀开两片臀瓣都不愿了,直直挺入玉白色的肌肉缝隙中!
那坚硬滚烫的柱身长枪直入穿进臀缝中,因缝隙掬满了淫水而畅通无阻地滑到了女穴前头。那小穴循着热度反而嘬了过来,甬道似乎已经痒意难耐,连肉壁都哆嗦着冒出汗珠,勾得女穴口咂巴着小嘴,一下将那硕大龟头嗦了进去!
刘稷脑中某处轰然作响,自己也激动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