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甚至等不及将人放到草席上,便就着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将那人腿根尽数托起,又重重摔下!湿润光滑的肉壁被那炙铁熨得服服帖帖,刘稷的男根也因肉花的吸吮厮磨而爽得麻痒发胀。
他疯狂地挺身顶弄着那一处觳觫的黏花,卢煦池愈软弱无力、意识不清,他愈觉得兴奋难耐,一股阴邪的欲火在身体中窜出,又直直劈进卢煦池羸弱雌伏的身体中,将那双怔忪的眼、紧抿的嘴唇和眉间挥之不去的淡漠通通碾得粉碎。
火折子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牢中又变得阴暗起来。
刘稷从卢煦池体内抽出男根,小心翼翼护着伤背,将人放到竹席上。那小穴突然离了巨物,意犹未尽地蠕了蠕两片虚软淋漓的贝肉,中间榴红处汩汩淌出乳白的精液来。
“哭了?”
他在黑暗中摸到了卢煦池睫毛下的濡湿,心头蓦地软了,又用轻笑淫语将那一瞬间的怜惜唬骗了过去:“还是说……你连眼睛,都会淌淫汁?”
卢煦池仍然在昏睡着,偶尔双腿微微痉挛着。
刘稷于是又自顾自道:“人活着不就图一乐么,富得流油也是乐,权利无上也是乐,奸淫掳掠也是乐。”
他轻轻摩挲着卢煦池因风月滋润而细腻净泽的脸:“你说你图个什么?为废物卖了一生的命,连个子儿都没拿到,权利更是不用说了,见谁都自称为奴……你说,你图个什么?”
卢煦池的小穴似乎应了他的话,抽动了一瞬,又挤压出一些浊白淫汁来。
刘稷俯身亲吻他的嘴:“没钱,没权,一生倾尽而未得真心……万般人生之乐,你一个都没有。我帮你种了个宣淫之乐,十三年了,喜欢么?”
卢煦池脚上淫汁已渐渐干涸,又恢复到以往的冰凉。
刘稷将那双脚捂在自己胸口,缓缓道:“你倒是没以前聪明伶俐了。小时候瞟一眼棋局就能摸透双方心中想着什么……十三年后,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
“千里迢迢回到陵裕城,为的不就是把我杀了么?”
他将卢煦池湿黏的头发拨开:“你当我不知道么?你当我不曾时时看着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