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白驹过隙。
一行人第二日便要返回陵裕城。
当晚,卢煦池送了任羲阙一个礼物,还卖了个不大不小的关子。
任羲阙直接上他兜里抢,将那物抢了过来。
乍一看去,分明是个不能更为普通的瓶子,而细细观摩了,才发现,这釉层、胎质、色泽与纹路皆与普通玉器不同,粉青而不黯,分明是那宫中视为瑰宝的秘色瓷。
“你哪儿弄得这玩意儿?”
“凤州多窑,趁着去买药的路上,顺道就去了几个当铺,总能有的。”卢煦池笑道。
任羲阙细细看着上头的小字:“君骑白马来,绕床弄青梅。”字体隽秀,波挑鲜明,分明是卢煦池的字。
“骗我,当铺的老古董能当出你的字来?”
卢煦池这才坦白:“早前托人制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日子好,便送你了。”
任羲阙端详了那瓶子许久,强撑了些成人淡定来,小心翼翼将它放入包裹中,这才抬起头,那股淡定却再也撑不下去了:“谢谢……”
他倾身轻轻嘬了嘬卢煦池的鬓角,“谢谢。”
任羲阙此行从头至尾未暴露身份,驿馆也便道他是寻常贵公子人家罢了。温饱思淫欲,富贵更甚。那驿馆掌柜不显山不漏水,竟还是个拉皮条的,当晚便敲了任羲阙的门,笑嘻嘻地奉上一个绛红木盒,道:“临安街尽头便是那寻花楼,报上我胡掌柜的名儿,几十里的面儿赶着上来!”
任羲阙与卢煦池面面相觑,做贼似的开了那盒子。盒子未及宫中精致,却仍做工考究。里头躺着几枚铜色物什,有长有圆。任羲阙从伴读那儿看过些民间话本,而卢煦池平日在侍从堆里也有所耳闻,二人见了实物,却都有些尴尬。
卢煦池半晌讪讪挪开眼来,正经道:“殿下,明日路途劳顿,今儿早点休息罢。”
任羲阙问:“肚子好了?”
“好了。”
任羲阙将手伸进他的小腹内:“我摸摸?”
说这话前他早有准备,将手捂在兜里好一阵,就等着此时不由分说地伸进卢煦池里衣内,在那平坦瘦削的小腹上摩挲一阵,打着圈儿往下逡巡去。
卢煦池警惕未消,余光戒备地望向窗外,好一会儿,却只见银月如钩,这才催任羲阙去关紧窗子,用木栓拴好。
朱漆嵌螺钿榻沿上挂着一道布帘,任羲阙将那帘子放了下来,一手缓缓覆上卢煦池的小腹,又俯下身子,伸舌舔弄稀疏软毛上方的细肉。
卢煦池被他舔得情动,却仍顾忌那窄墙后头的侍卫们,只得喘着气念叨道:“小点声,小点声……啊~”
腿间的淫花猝不及防地被任羲阙伸了一指去,两片桃瓣早时被那马鞍磨得肿胀,此时在两腿间嵌着,粉嫩肥厚,却略显干燥,一寻着任羲阙的手指,便带着渴意懒懒地攀附上来。
“我可一点儿声都没发呢。”任羲阙凑近卢煦池耳畔,悄声道。
徐徐气流如柳片拂耳窝,吊起了一股痒意来。明明是耳畔的痒,卢煦池却轻轻喘鸣了一声,下身逢了刺激一哆嗦,濡了一小片温热来。
任羲阙轻巧地揉弄着肉蚌之间的阴蒂。那花蒂今天肿得厉害,高高耸起地挤在软肉之间,油光发亮又红胜翡翠,仿佛山茱萸一般,半遮掩着卵圆的苞肉,似乎再欺负一下,便会委屈地流出一汪水出来。
他觉着可爱,一股嗜疼的邪火旺到了小腹,却又想起早前那惶恐的拥抱,心窝登时呛水似的酸楚起来,动作便也温柔了下来。
“乖……今天让你舒服。”
任羲阙摊开那木盒,从中挑了个玉色软丸,凑上鼻前闻了闻。膏丸通体莹白油润,除了淡淡槐花蜜之外,未闻得其他味道。他轻轻将卢煦池腿窝支高,腰下用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