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抖动。卢煦池喘息渐浊,体内一股未名热意横冲直撞,突而碰着清凉的果肉,只觉得空虚的渴意就要冲破黏红的穴膜,不由得抬臀上前,让蚌肉紧紧裹住那颗冰凉。
这么渴?纪元策心中轻笑,却也顾及卢煦池面子,未说出来。只抡起他的双腿,又捻了一粒浆果,掰开臀瓣在花唇口处细细研磨,让那黏腻汁液混着淫水,把蠕蠕而动的鲍肉染得如同霞色月季。
滋滋水声伴随断续的吟哼,在静谧祠堂深处婉转缭绕着。
纪元策一连放置了五六只野莓,却都是转瞬便消失在甬道内里。卢煦池臀瓣大张,花萼开阖站栗,肉道柔嫩坚韧。辗转呻吟中,竟是将那脆弱的莓膜尽数榨碎了,殷红果汁在穴肉中转了一瞬,与淫浆草草混合,流出体外。
“舒服么?”他俯身舔舐纪元策腿间的一片狼藉,见那汁水与淫液将外阴染得如同胭脂霞浆,腹中火热更甚,男茎被情欲吹得肿胀遒劲,筋脉根根暴起,缠绕在外,蓄势夯发。
“舒……舒服……”卢煦池软得直不起身子,全身像是被淫水浸成了湿软的泥,只能在滋滋情雨中向后倚去,被纪元策护住后颈,才未重重磕在坚硬玉案上。
纪元策拨开卢煦池濡湿的发际,探了探鼻息,见温度偏高但也没有起烧,便放下心来,将他上身扶倒在案上,抬起两条脂玉似的腿,随手捏了一把掩在阴唇之间的花蒂。
这一捏,却骤然让卢煦池下身一酸,失声叫了出来。欲海本就滔滔地涌动,将他全身裹浸在咸腥沼泽中,花蒂痒意极甚,每被甬道中的果浆推挤一次,就愈酥软发胀。下身被欲潮灌地鼓鼓囊囊,被纪元策这样一捏,登时像是捅破了羊肠水球一般,腿间猛然一酸一热,唰啦喷出了一大滩淫液,红红白白晶莹剔透,将纪元策胸口染了个透!
本就抛倒脑后的羞耻在这失禁中又被拽回,卢煦池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扭捏挣扎着要闭上双腿,不让纪元策看。
还没来得及合上腿,双臀却猛然被抬高,腰部裹上两片粗糙的手掌,下一秒,滚烫坚硬的男茎便不留缝隙地直直捣入。空虚与湛湛温热瞬时被更高的温度包裹住,两片粘稠绵软的肉蚌被沉重肿胀的囊袋翻来覆去地重重捣弄,一些未尽的浆液混杂着淫水,将二人体肤贴合处染得通红糜乱、泥泞不堪。
纪元策俯身亲他通红的耳垂,轻轻噬咬着耳际冰凉的软肉。他纵然性情平和,但总归不是圣人,在愈演愈烈的情涛中,也失却了些许理智。抵着卢煦池蚌口的下身坚硬如铁,咬着卢煦池耳垂的牙齿锋利似刃,只觉得身下的人软得像是一片云彩,触手可及却又骨骼支离。
他轻轻抽出些许,又锢着卢煦池的腰猛然挺身,重重捣弄进去,黏腻声音啪啪不绝,卵蛋被重力击打得生疼,却徒增火炙似的欲望。
那片冰冰软软的耳垂已经被咬得通红,他的眼前一片荼白,心中蓦地想道,要是咬一口,留了个疤……是否……就能为以后留点念想?
卢煦池被肏得失了神,连耳垂锐利的痛都感受不到,又半睁着眼,淌着泪,迷迷糊糊地被来回捅穿了几个回合后,才后知后觉地喘息:“别咬我……”
纪元策闻言收了力,又伸出舌头,湿湿润润地将那耳垂轮廓尽数安抚了一遍。见卢煦池又猛然一挛缩,试探道:“这样舒服?”
无需等到回答,看他的神色便知晓了。纪元策下身用了蛮力贯穿挺进着,唇舌却极近温柔地舔弄轻啄身下人的耳垂,动作轻柔而收敛,像是对待初生的猫仔一般。
“嗯……舒服……”
他全身渗汗,在情欲的浸染下泛起红珍珠一般的光泽,后背贴紧冰冷玉壁,蝴蝶骨却像烙了火炭一般发烫。冷热相融,竟连颈上发间,都升腾起些雾气来。
“舒服地喷了?”
纪元策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