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翻腾,师兄这般难得的软弱、这样全身含水辗转呻吟的模样让他抛去了一切温文外壳,只袒露出人性中最为原始粗暴的占有欲来。这样的欲望如同灼红的铁丝,细细密密搔刮着他的脑海,逼着他重重捣弄进去,动作之甚,将卵蛋囊袋也推入泛滥春水中。
卢煦池身体像是被割裂成两半,耳垂被舔弄地一片柔滑,软肉厮磨,温热相融;身下淫花却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那坚硬发烫的铁棍一下下笃进甬道的最深处,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痒意的豆蕊狠狠捻烂。他半睁开潋滟的泪眼,见纪元策高高抬起他的腿,狂风骤雨一般塞满又抽出,将他狠狠地往玉案上拱推,淫水被带得淋漓泥泞,连蝴蝶骨都沾上了腥臊腻滑,在寒冷玉案上咯吱作响。
“啊……要到……要到了……”
在升腾至云端的眩目和恍惚中,一股股滚烫的稠汁直射到淫汁横流的内壁上,将甬道击得痉挛打战,无法控制般绞紧纪元策的柱身。淫液与阳精在滚烫的绞弄中,一同迸射出来,浑身像是被情欲来回熨烫过一遍,只剩眼前白茫茫一片。如升九霄,如堕罹暗。
纪元策吻掉他睫毛上的泪花,抽出自己半垂的物什,又在旁边的布包中摸索出一簇草穗来。
这草穗只在玉峰生长,通体微褐,脉端呈楔形,穗毛柔嫩,具有逐邪补气之功效。
卢煦池双腿已软软摊在一旁,颤颤巍巍合不拢来。小穴无力地大张,赭红软蚌中,稠浆淫露徐徐流出,仿佛花萼含雪。
纪元策捞起卢煦池的手掌,轻轻按捏着他的虎口,另一只手拨弄开鲍唇,将那草穗低端徐徐拂过花蒂顶部。
“别……痒……啊……”
卢煦池本就身空虚瘙痒难耐,在性事后只能寻得短暂空隙,小穴还未得到喘息,却又一下被这穗蕊拂撩出濡湿的淫意来。
“稍微忍忍,嗯?”纪元策嘴上说着,手却不闲着,腕骨轻转,指节徐曲,将那细蕊轻轻怼弄进粘和蠕动的女穴深处。
卢煦池只觉得一根细丝侵入体内,柔和地转了一个圈,攫住了一团沉甸甸的热意,又猛然向外一拽——
他失神惊叫出来,声音被这遽然顿出的痒意挤压地尖细喑哑,腿间湿漉漉地泄了一大泡温热地淫液。
纪元策却是轻轻舒了口气。
凝月般的玉床上,一大滩晶莹的淫水如同蛋清一般稠滑透明,只见一只玉色小虫在淫液中恹恹探起头,尾端还连着蠕动抽搐的殷红蚌肉,蠕转之间裹蘸了淫水,垂下一缕剔透的银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