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乳首,很快便感到卢煦池腰间一软,乳尖高挺坚硬起来。
二人床事早已食髓知味,日常若是冲突未消,吵着吵着便总能滚到床上去。两人都痛恨这种消极懦弱的姿态,却又沉湎于其中,肉体欢愉是现下为数不多能够苟安的事了。
云雨之事,纪元策却仍旧顾虑。
他扶起卢煦池软成泥的后腰:“病还没好,再搞严重了该怎么办?”
卢煦池轻喘着笑:“严重……就称病卧床,让你自己与高老车轱辘去。温饱思淫欲不是人之常情么,畏手畏脚的又有什么意思……啊~”
话未说完,身下便被纪元策掐了一把,随即拧出一小股水液来。
纪元策抠挖着卢煦池腿间的淫水,隔着亵衣涂抹在乳尖。从领口望去,乳珠红肿,被晶莹淫液一滑一裹,艳若茱萸,顶部褶皱甚至凹出了一丝沟壑,仿佛是要张阖着挤出些奶水来一般。
他把人曲膝抱起放到床上,支起卢煦池双腿膝盖,架在自己的肩膀之间。一手环捻套弄着卢煦池吐露的茎首,另一手不甘心似的反复抵磨那两粒突起的椒乳。医书记载双儿巢乳丰沛,他却从未见过这两粒乳尖喷射过浆液出来。
纪元策拢了拢卢煦池胸前,却只摸到一片浅凸出来的胸骨,心下不由得有些暗惊。月余前,卢煦池胸口臂膀还有些浅浅肌肉,覆在骨上细腻柔韧,软玉一般光泽涟涟。一个月下来,人却肉眼可见地清减下来,病也拖沓了两周未愈。
他直觉便知此事有异,立刻停下动作,神情严肃:“怎么瘦成这样?”
卢煦池体内正空虚发痒,闻言毫不在意,裹住纪元策的男茎开始撸弄:“殚精竭虑,却无人分忧。”说着瞟了瞟纪元策,双眼掬了雾似的。
纪元策闷声接了这烫山芋话茬吞进肚中,也不回话。只拉下脸来,伸出三指头徐徐扩张着卢煦池的女穴,待那红脂蚌肉酥软慵懒地绽开来,露出浓稠一片的花蕊深处,才徐徐顶入。
饱和的填充感让卢煦池眯起眼睛轻哼起来,纪元策勉力控制节奏,情欲从狂骤巨浪变成了淼淼春雨,淅沥沥淋得却很舒服。没有了淫蛊所迫,卢煦池在性事上循得了难得的控制感。主动享受情欲比被迫承受情欲来得游刃有余得多,粗大茎身碾轧过花唇,翻起一波又一波柔和的欲浪。卢煦池在浪间沉浮着,迷蒙间拢紧纪元策,舌尖轻飘飘撩拨着纪元策的锁骨窝。
舌尖钩起下身一团疾火,纪元策浑身一滞,瞳孔都要被染红似的,欺身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