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肉渣 孕中自渎,床檐撞穴

百端、兴百废,却顾此失彼、放任佞臣了。”

    说罢招招手,只见宫中二名侍卫提着一枚铜箱前来,开箱腥臭四溢,竟是此前宫中宦官林英达。

    “朕也知道,官场纵横捭阖也是情义以内之事。也深知在座有些爱卿…”他目光逡巡一圈,“苦朕已久,家族中丝帛库存尽数被抄,府中菜肴成了五菜一汤,甚至连儿孙外戚……都不免有几个关在诏狱中的。”

    宋元明见大伙儿都不开口,便只得讪道:“陛下言重,臣不敢。”

    “这林英达曾与刘稷共事,太尉许他太监总管之位;朕派人找到时,五官被剜,指骨抽了个遍,独自惨死于杂草中……”说罢抬手召人,只听得殿外禁军盔甲声音渐进,又道“朕试图当个仁君,却也不庸仁。当年,朕下得了手诛杀亲生弟弟,今天,也能将诸位灭于网中。刘稷的一纸空文有何分量,还请诸位好好掂量才是。”

    殿内鸦雀无声。

    “刘稷此行诡异多端,此时正值国运飘零,需要诸位协助。当然朕一言九鼎,若诸卿此次有功,此前种罪过,便适时抵消了。”

    觥筹声断续直至子夜。众人面上欢笑,心中各怀顾虑,一席宴会宛若湖面波澜互相交错,每个眼神,都能品出些不同滋味。

    众卿走后,鲁端止上前沉声道:“陛下。”

    任羲阙此席喝了不少酒,面颊已然升腾得微红:“看出谁有异心了么?”

    鲁端止道:“宴中殿后捉了一个偷听小徒,是余大人的人……”

    任羲阙揉了揉眉心:“那便处理掉吧。”

    鲁端止应了声,须臾又道:“陛下……坊间近日有所传言……倒是对我们有些利处。”

    “传了些什么?”

    “坊间传道……陛下已有子嗣,来年便可落地。虽不知是哪位嫔妃所生……但至少是近年来唯一的圣天之后……”

    任羲阙揉眉动作停顿一瞬,摆摆手:“无稽之谈,破了这谣言吧。”

    “恕老臣直言……历年来,有子便可大赦天下,在这个关键时候,这消息对圣上立下天威,可是大大有利啊!”

    任羲阙轻笑一声:“有利的谣言,终归也会破了的。倒不如不传为好。”说罢叹了口气:“舅公也下去休息吧,这段日子,辛苦舅公了。”

    月色洒在残雪之上。

    本该回到玉鸾殿中休息,任羲阙兀自想着鲁端止的那番话,一走神,转眼却到了偏殿门外。他一愣神,回头只见陈公公欲言又止,便摆摆手道:“公公自个儿回殿里吧,朕去里面看看。”

    说着推开了门。

    殿内并未点灯,漆黑一片中,只听得隐约粘稠的水声,混杂着湿浊的吐息声音。那喘息被拉得很长,宛若嘶哑病猫吟叫,尾音随着愈发急促的水声逐渐拔高,未至顶峰,却又生生压抑下来,只剩些夹杂痛楚愉悦的叹息。

    这夹杂着水声的呻吟随着轻叩的门框响动,猝然停止。须臾,才听卢煦池压住喘息,微微颤抖道:“陛下?”

    任羲阙未答话,先去床头点了烛灯。自从卢煦池伤势好转后,他已经一周没进卢煦池寝间,一为避嫌,二为避情。避来避去,却还是来了。

    烛火一亮,卢煦池脸颊上的潮红薄汗便显得一清二楚了。他的眼中覆着一层水意,嘴唇被热意烤得干燥起皮,却微泛青白。他拱了拱身体,蜷起双腿掩在衾下,汩汩水声未尽,从微颤的薄衾下透出。

    任羲阙听那水意,突然想起刘太医曾说道,双儿在孕中淫欲甚涨,急需疏解,否则如百蛊挠心,夜不能寐。

    酒意上涌,他脑中一热,便坐到榻边,抵住卢煦池几欲后退的双腿:“想要了?”

    卢煦池哑声道:“只是孕中反应而已,罪人自行纾解便是……不劳烦陛下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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