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羲阙眉心胀痛,蹙眉道:“靠你这双指,自行可纾解得够?”见卢煦池并未答话,脸色有些发青,心下又是一软,道:“殿内没备玉势?”
卢煦池只觉得体内春意泛滥,淫水潺潺顺着蚌肉淌至腿间缝隙,瘙痒空虚难耐。他不住低低喘息,过了一会儿才答:“太医道…三个月前切勿深入,否则对胎儿不利。”
任羲阙闻言不语,二人相对静默了一阵。
听得卢煦池呼吸湿浊,吐息愈发迟钝,连尾音都带上颤抖的声音,任羲阙便知道他再是忍耐不住了,于是掀起薄衾,扳开卢煦池双腿。
甫一掰开,任羲阙却是一愣神。只见昏黄烛光下,卢煦池的小腹微弱地隆起,双腿仍是笔直清瘦的模样,腿间青红交错,阴茎软软垂在双腿之间,铃口却被洇得湿润油亮。
再往下一看,阴阜却是青紫一片,仿佛用钝器来回敲击揉搓,高高肿起,将蚌肉挤成瑟缩的模样。层叠肉瓣殷红如血,早已被蹂躏得失却了形状,瘫软在两片花萼中,泥泞不堪地滴淌着淫水。
任羲阙目光一凛,抬眼却看到了卢煦池被拴在床棂的手腕,料他走动不得,又断然不会开口求于外人,欲望难耐时,唯有床檐的紫檀木角能够缓解。
卢煦池伸手抢那被子不成,只得又缩了缩腿,低声道:“陛下喝了酒,早些回去休息吧。”
心中残存的旖旎此时已被汹涌的潮意覆去,只剩些徘徊于云端的尊严,教他在心中哀求任羲阙早些离去,好让他独自呆着,粗暴解决了这淫意。
任羲阙的双指却抚上卢煦池阜间,轻轻撑入二指:“疼不疼?”
卢煦池倒吸一口气,声音骤然带上一丝呜咽,好一阵子才将抽泣吞入喉中:“陛下。”
这声“陛下”便带上了十分警醒意味。
任羲阙仿佛没听到,又压了压那青紫纵横处:“自己拿床沿撞……你倒是对自己挺狠。”
卢煦池便不言语了,五指攥得发白,小穴却比人诚实,贪渴地冒出粘滑水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