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孩子喂奶。天气正热,他纵然体虚,却也被暑气蒸得脸颊泛粉,乳峰酥白透粉,随着孩儿的吮吸而一下下地震颤着。
怀中孩儿已接近两个月,连啼哭之声都洪亮了一些,藕段一般的胖胳膊胡乱舞动着,忽而神气十足地攥上了另一粒乳珠,握起小手向外一拉。卢煦池倒吸了一口气,脸颊粉色又深了一分,握住孩子的小肉手:“宝宝……别动。”
刘稷在外头静静望着。
孩子姓任,名葭。刘稷让他换成卢姓,卢煦池不肯。
产子那天,卢煦池曾从鬼门关中走过一趟。产后出血、宫口被扯出二指之宽的裂伤,此后高烧不退、水米不进,足足持续到初夏。那孩儿每日饿得哇哇啼哭,轮流用换了几个奶娘,不知为何,孩儿却腹泻得厉害,只能靠米粥续命。
直至端午,卢煦池高热才缓缓退去,连睁眼开口都困难,只冷汗涔涔地攥住刘稷的手,喉中撕裂、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气音来。
刘稷明晓他的意思,片刻后抱来了一坨丝帛裹成的球,里头躺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瘦小得可怜,连声带都比别的孩儿窄些一般,断气似的憋出一小线猫叫般的啼哭。
卢煦池心口铮痛,冷汗却是耗尽了体液,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他眼眶通红干涩,臂膀全无力气,只挣扎着点了点下巴。
刘稷会意,将他抱起,裹上布袋,又将孩子放至胸前布袋之中。那娃娃竟停止了啼哭,不一会儿,小嘴又开始砸吧,饿了一般嘤嘤哭了起来。
刘稷担忧卢煦池身体未曾恢复,却也不愿在这时跟他对着干,只得从背后抱住卢煦池,剥开胸前亵衣,露出苍白的两坨乳房来。孩儿通身粉红,像是一块刚剥了皮的肉球,实属谈不上美丽可爱。他张开小嘴衔住卢煦池的乳珠,咂咂开始吸奶,皱巴巴的小脸蹭在白腻乳房旁,似乎要将脸畔的粉色一同渡到爹爹肌肤之上。
刘稷本便对这孩儿无甚感情。一方面,他实在对任羲阙与卢煦池的骨肉提不起爱意;另一方面,人若是有了骨肉,也就被锢在了囹圄之中。今后,卢煦池每次的犹疑,都能带来杀身之祸。
他在这舐犊情深的场合下毫不动容,只抱着略微玩味的心态,欣赏着卢煦池胸前被孩儿唆得嫩红如榴籽的乳首。
却见几滴眼泪水渍打在乳壑之间,被娃娃一同吮乳口中。刘稷抬了头,只见卢煦池怔怔望着胸口上的这团肉球,情意与凄凄痛楚融在心里,一滴一滴地化成眼泪。
桂花香气唤回了刘稷的思绪。他提了一提手中的桂花糕,推开门去。
那婴儿被掩门声吓得哇哇大哭,嘴里的奶都顾不得喝了,小手乱舞,把奶汁抹得四处都是。刘稷脸一沉,刚要叫下人,又被卢煦池拦住,低声道:“没事儿,我来……”说着抱着孩子前后摇晃,“只是吓到了,没事。”
刘稷耐着性子坐在一旁,看那孩儿又哭又吐,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卢煦池却是吁了一口气,软软靠在榻间,也动弹不得了。
上身动弹不得,下身却还是微微地颤抖摆动。虽已入夏,他仍是穿着二层亵裤,远望去无甚异常,只有刘稷晓得层层布料之下的光景。
淫蛊在孕期中反应更为强烈,生产前,卢煦池便经受不住淫欲,又察觉出刘稷出于同门以外的情意,便不再受他的帮助,只得每日衔着玉势,如同裹住木舟一般,在淫春汪洋中摇坠沉浮。
产后,情形却略有不同了。蚌瓣在急速撑开后合拢不上,只能晃悠悠地坠在腿间。股际无力,甚至是连玉势都不能裹紧,每当春浪涌潮,便只能随着大股淫水淅沥沥地淌出体外,宛若失禁淌尿一般。大夫来了又走,皆是抚须轻叹,道这是产后必经之劫,只得嘬上玉势每日养着,时常收缩花唇,待以时日才能逐渐恢复。
刘稷欲替他剥开腿间濡湿的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