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布巾,却被卢煦池堪堪躲开,自己轻声喘着气,绷紧身体将亵裤一层层地揭了开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催出了淋漓春水,只教他痛苦万分,在淫欲中抓挠不得。
“你这又是何必?师兄从小给你擦屁股……你身上哪一块肉我没有见过?现在却是提防起来了,你这是提防给谁看?”
卢煦池垂下睫毛,又往床内靠了靠,低声道:“师兄……这不一样了。”
刘稷扯了一把卢煦池涨红明润如茱萸的乳尖:“怎么不一样,我让你以后随我一起,这便是不一样了?我甘愿当这娃娃的爹,到底是谁在吃亏?你可知道……现在外头人们你盯得多紧,这孩儿若是被师父他们发现了,还会有命活下来?”
说着径直朝乳珠吮去,一手扼紧卢煦池的腰,令他动弹不得,另一手捻着卢煦池腿间垂落在外的、艳若秋棠的牡瓣,厚厚涂了一层淫水,打转揉按起来。
卢煦池挣扎不得,又害怕吵醒熟睡的任葭,躲无可躲,只得噤声蜷起腿来,在逃脱不得的欲潮中无望地抗拒起来。
人乳的滋味并未比牛羊乳汁来得易于入口,刘稷却流连于乳峰之间柔软酥腻的触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潮湿汗意,随着自己的唇舌,奶波战栗地荡漾开来,一波一波地耸动着,不吝耻意地将那乳汁送到自己口中。
他流连于这样一个年幼负重、生来便被当成利器的、用之即弃的双儿本能奉上的悠悠母性;满足于这种不顾一切的慈母之心下的柔弱与破绽。这些乳汁、这下垂的、兜不住尿与淫水的殷赭牡瓣,就是这样的破绽。只要任葭还在这世上,卢煦池便就是壳中之蚌,任他流连碾压,出不得还手之力。
他用舌头挑起那垂在腿间的肉唇,含糊问道:“师兄疼你……你又何必回西汴受那苦头?”
“……”卢煦池无声地扳着他的手,下一秒,却被花唇上骤然传来的刺痛酥麻击打软了腰。
“做个交易罢,师弟。”刘稷慢悠悠抬起头来,“你且继续当那宫中密探,孩子便寄养在我的府中,保得他的安全,身世也将无人知晓。”
他抚摸揉搓着卢煦池肿胀得发亮的乳珠:“采阴补阳……我们各取所需,你看如何?”
卢煦池停了挣扎的幅度,默然不语,刘稷也不急,不慌不忙地将他下身擦拭了干净,换上亵裤与丝绸布块,动作熟稔至极,仿佛将卢煦池的心窝都掌握了。
过了许久,才听卢煦池叹了口气,算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