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刺耳,哽了一阵,才说道:“这地方有点乱,小心些才是。”见卢煦池眼神微微玩味起来,又补充道:“我路上经过,散散步罢了。送你回去?”
车上没放音乐。耳旁呼吸湿润浊涩,任羲阙转头,只见卢煦池靠着椅背昏昏欲睡,身上散着浅浅的酒气。他的脸颊被车内暖气蒸得更加红了些,脖子随着车身晃动着,光影趁着红灯停顿时,在他眼下铺上一层薄影,车一启动便散了去。
我在哪里见过他?任羲阙兀自想着。
车子缓缓停在公寓门口,他拍着卢煦池肩膀:“起来,到家了。”
卢煦池眼神有些迷蒙,过了一阵才缓过来,见任羲阙来扶,便摆手笑道:“低血压,喝了酒就这样,小毛病罢了。”方要起身,神色却又微变,不自然地绞了绞腿。
车窗未开,一股旖旎的味道隐约在封闭空间中弥漫开来。
任羲阙问道:“怎么了?”
卢煦池望向任羲阙,愣了愣,自顾自笑了起来:“一起上去么?”说罢又停顿半晌:“只是我有些不一样,还请多担待了。
“什么?”
卢煦池指指他的裤裆。任羲阙低头一看——自己竟没注意,两腿之间不知何时早已高高支起了。
浴室的热水噼啪打在任羲阙头上,他只觉得无比割裂——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二人却连洗澡顺序都如同老夫老妻。这突兀的邀约本该荒唐可笑,一切却又自然得宛若水到渠成。
回想起来,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约炮么?
他在纷乱杂思中抹了把热水,突然想到少年时的一枚情卦,那老人家说他前几世命中姻缘相克,冲中逢合,这一世,天意有命,天命有意。
洗完澡出来时,卢煦池已经侧卧在床上睡着了。脸色难得被酒意带起一丝晕红,嘴唇却还是有些发白,唇瓣微微颤动地了,似乎在忍受着些什么。双腿曲折,棉睡裤裆间暗暗渍着些湿意。
任羲阙见他这副萎靡困顿的模样,便暗自好笑——说是各取所需,自己倒是先睡着了。
虽是这么想着,却也没吭声,只把卢煦池抱到床上躺着,又掖了掖被子。
方一俯身,一股带着酒意的吻便缠绵地卷了过来。他抬起头,只听卢煦池笑道:“有缘到了这份上,倒也挺难得。”
任羲阙不接他这机灵话,只翻身将卢煦池压在床上,左手探入睡衣襟内,开始碾揉他的乳珠。那乳珠本就微微凸起,被红酒渍浸泡得有些红肿,连带旁边的乳肉也一同挺拔起来。
他俯身嘬弄,下巴被卢煦池髌骨硌得生疼。舌尖环绕着乳晕细细密密地研磨舔舐着,将残余酒味尽数舔去,这才顺着胸口徐徐向下,一直拨到了小腹附近。感受到渐起的情欲。他一手扶着卢煦池的腰,另一手掌心旋转,探入睡裤里头。
卢煦池皮肤细腻微凉,在碰到半勃阴茎的一瞬间却突然绷紧了。他喘着气攥紧任羲阙手腕,刚要开口,却又在对方灼灼目光之下,欲言又止地放开了手,任随任羲阙一路灵活探入。
任羲阙将卢煦池半翘的阴茎裹进自己口中咂弄,舌尖滑过龟头,眼神逡巡着往下,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只见卢煦池白皙两腿之间,本该是男性囊袋处却像小山包一般高高鼓起,将两片阴阜撑成了熟鲍一般的半圆形,肉囊缝内正隐藏着两瓣湿润粉嫩的阴唇,随着上方阴茎的动作而微微翕动,颤抖着泌出一缕缕晶亮的淫丝,在灯影下泛着微光。
卢煦池本已被情欲蒸得有些混沌,见任羲阙沉着脸不说话,脑中登时清醒了大半,愣怔片刻后,自顾自地苦笑了一下,向后挣脱开任羲阙的双手,随后便要起身穿裤子:“抱歉,是我的问题,事先该说清楚些。你要是没法接受——”
说着,声音又是一滞。低头一看,只见腿间阴阜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