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只见对方被逗得骂了一声粗口,一脚踢了过来,才记起自己没了腿,她狠狠踢到了轮椅上,痛得倒吸一口气。薛燃看着这位大小姐恼羞成怒扭头就走,想起了初见那天也是如此,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一个多月后的某天。
滕星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她又收到了一张新的病危通知书,那张单子上写着禁止她剧烈运动,否则血管一破掉,就救不回来了。
滕星等家里人哭够后,又溜到天台散心。现在是晚上八点,薛燃还没来,天台空无一人,滕星又坐回了楼沿老位置,荡着脚。其实她和薛燃也只在天台有来往,他们之间有天然的默契,彼此都没有打听过天台之下的情况。想着想着,身后传来了轮椅声。
今天的薛燃脸色也不是很好,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在天台上相遇的那天。他双眼沉如墨,眼尾通红,眉间聚着一股郁气。滕星继续打量这个与往常不一样的薛燃,从他的脸一路看到他空荡荡的腿。
“看什么?”
薛燃突然的问话打断了滕星扫描的视线,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戾气。
滕星见他心情不好,想让他开心点,嘴上逗着:
“看你这老男人没了腿还行不行。”
天地可鉴,她不带一丝恶意,平常他们也是这么互怼的。谁知道薛燃今天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也不像从前一样幽默地怼回来,而是沉沉地盯着她说:
“行不行你给我肏一顿不就知道了。”
滕星听完一惊,小声骂了一句:
“……无耻!”
小伙伴今天吃错了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难道只有你薛燃心情不好吗?她滕星今天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滕星冷不丁被这样说了一句,气得她脑子一热,一冲动,真的跨坐在了薛燃身上:
“来啊,床上见输赢!”
他们真的做了,薛燃仗着自己没腿,以为滕星会停下来,但是滕星没有,滕星仗着自己活不久,无所顾虑,也就一直做了下去。
……
滕星还穿着睡裙,薄薄的蕾丝内裤也没脱下,只是拨到一边,然后用半湿的小穴蹭着薛燃那根挺翘巨物的顶部,像是被它烫了一下,小穴口缩了缩,又像和马眼接吻一般,引得薛燃倒吸一口气。
薛燃不知想到什么,抓住她的腰,说了声:
“够了!”
他想停止,可滕星不领情,抓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坐了下来。
薛燃闷哼一声。
滕星把头埋在薛燃的颈侧,咬着他的肩膀,她好痛,可是为了面子忍着没有出声。即使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放松才坐下去,但还是疼到她了,她感受到他那根巨物完完全全把自己小穴撑开、撑平,甚至快被撑破了。下体的不适再加上对方淡漠的情绪,让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羞耻,想着想着就埋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薛燃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少女的嫩穴死死缴着他,他被缴得快断了,他看到滕星哭了之后更加不好受,女孩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给了自己,自己还说什么关照兄弟的妹妹,关照着关照着,把人家关照到了自己那儿上了。薛燃满心愧疚和无奈,开始承认错误。
滕星听到薛燃解释说他今天吃了新的药,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还听到薛燃朝自己道歉,说他不该耍脾气伤害朋友,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巴拉巴拉……
谁想听他说话啊?!快点动啊,那根还在她穴里,酸酸涨涨的,别废话了!
直到得到滕星的原谅和应允,薛燃才放下心来,用手揉揉女孩的腹部,直到两人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运动,可他还没吃到味,就被女孩按住了。
滕星说:
“你腿不好,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