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放着平滑紧致的小腹,试图夹得更紧,丰满的臀耸动摇摆,让大肉棒像搅黄油一样,在他穴里搅动,把每一寸的嫩肉都碾压到。
好爽……
男人的鸡巴怎么可以这么大,插得好深,好饱,好舒服……
他这样想着,一阵失神,猝不及防被沈铭抱住,狠狠顶中了前列腺。
“啊!”
陈熙尖叫一声,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射了,脸颊绯红,双眼迷离。
男人太了解他了,不需要刻意找,光凭肌肉记忆,就能准确顶到他的骚点,这样突袭,酸爽过瘾。
他被顶弄得欲仙欲死,却嗔道:“你太坏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
陈熙嘴硬道:“不喜欢!你这……”
话没说完,他就被沈铭堵住了嘴,男人强迫他低头,疯了似的吻他,死死堵住他柔软的唇瓣,舌头也探进去,一阵狂搅。
与此同时,那婴儿腕骨般粗细的性器,也凶悍狂猛地抽插,次次攻击他最敏感柔嫩的地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他臊得慌。
这么狂风暴雨般的疼爱,让他缓不过劲来。
他想叫男人停一停,嘴却被堵住,他只能呜呜咽咽,发出凄艳的呻吟,这呻吟反而刺激了男人的性欲,那性器仿佛又粗涨一圈,顶得更狠。
失控了。
上下两张嘴都被疯狂蹂躏,他仿佛回到了和沈铭第一次的那个夜晚,沈铭要他,要得太狠,情欲失控如泄洪,将他淹没。
他越挣扎,沈铭越兴奋。
小小的浴缸里,水花飞溅,漫得到处都是。
他被死死吻住,颤抖痉挛着,极度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晕厥,他翻着白眼哆嗦,简直要被男人肏死了。
“唔…”
他抓住男人的后背,指甲挠出一道道血痕,沈铭像是不怕痛,我行我素,发疯般在他骚穴里驰骋贯穿,捣得他又痛又爽,呜咽得更惨。
直到他被弄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沈铭才放开他,再问:“喜不喜欢我?”
“不……”
才说一个字,就坏了事。
沈铭非要逼他说喜欢,浴缸不够用,他被抱起来,一把摔在卧室的天鹅绒大床上,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死死按住,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这次沈铭用的后入姿势,胯下发力,野兽般进攻侵犯他。
他痉挛着,想先缓缓,双手往后伸,试图推开沈铭,沈铭却粗暴地扭住他的手腕,像刑警对待犯人那样,把手别到背后,然后一俯身,用结实的腰腹压制住他的手,让他无法乱动。
身子被彻底压制住,沈铭想怎么插都行。
凶猛的凌虐格外刺激性欲,他很快就被弄得要崩溃,痉挛着达到高潮。
屁股瓣都被撞麻了,穴肉更是酸爽,被插得春水狂涌,阴茎进进出出,把穴口捣出一圈白沫。
“沈铭!你放开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他出声求饶,沈铭没管,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越操越猛,他几乎要窒息,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身下,颤颤巍巍吐出白浊浓精。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很爽,但体力消耗也大,他射完了,软绵绵地趴着,很累。
沈铭却不知疲倦,像磕了药的种马,亢奋硬挺,继续顶他。
他怕了,沈铭第三次问他:“喜不喜欢我?”
“喜欢,老公你亲亲我。”
他别过脸看沈铭,眼眶微红,噙着泪,像一头遇到天敌的小兽,收敛爪牙,婉软示好。
只一个眼神,沈铭就心软了。
他知道陈熙的性子,一身反骨,野得很,偏要嘴硬惹他,撩起火来就赶紧跑,被逮住了,就可怜巴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