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又恶劣。
他偏就喜欢陈熙这样。
逮着这小黑兔的软肋,狠狠收拾一顿,可爽了。
沈铭不想停,一点都不想,他如陈熙所愿,给了爱人一个温柔的吻,但胯下动作更猛烈,一下下,冲撞花朵最脆弱的蕊心。
陈熙几乎要被操哭了,呜咽道:“我不行了,等一下……”
“我等不了,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舒服。”
沈铭抽插的幅度不减,粗硕性器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进去时,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原本紧致的肉穴,被自己操得合不拢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肉洞,像充气娃娃一样,弹性十足,包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又紧又热,销魂蚀骨。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黏腻的汁水,操进去时,发出“啪”的水声。
温热的穴,化解了他所有的戾气,让他有种醉生梦死的快意。
真舒服。
好想把陈熙锁在床上,就这么操他一辈子。
陈熙闭眼,默默感受,在激烈的侵犯中品到了一丝受虐的快感。
穴里嫩肉被大鸡巴强行操开,挤出汁水,随着鸡巴抽插,反复碾压,他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没多久,他的鸡巴又立了起来,铃口欲液直淌。
沈铭把他翻了个身,从正面再度插入。
这次,他可以看到沈铭迷恋的表情,这个男人平日里冷静自持,此刻却抛弃了所有的翩翩风度,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骚逼爽不爽?说话!”
他不回答,沈铭就更激动,非要逼出淫荡的情话,非要听他叫床。
沈铭粗暴地吻他,唇齿碾磨,把他的嘴唇弄得红肿,又下移,吸住他的乳头,舔舐啃咬,把那两点茱萸弄得肿立,可怜兮兮。
“啊……”
陈熙轻喘,愠道:“我……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还说什么?”
这话是嗔怨,但情意绵绵,沈铭开心了,插在淫穴里的大肉棒涨大一圈,变得更粗更硬,一颤一颤地抖动起来,俨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沈铭快到了。
他发起了最后冲刺,速度加快,狂猛抽插,把陈熙的身子都顶得摇摇晃晃的。
陈熙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快感,他被顶得晕乎乎的,歪头咬住了沈铭的手腕,下颚发力,沈铭顶得狠,他咬得更狠,不松口。
没多久,一股铁锈味儿在嘴里弥漫开。
“嘶,都咬出血了,你属狗的吗?”
沈铭抽了口凉气,欲望却依旧旺盛,他知道陈熙是被欺负狠了。
这小黑兔穷途末路时,真可爱。
他一边操弄,一边帮陈熙摸,手掌拢住小黑兔的尾巴,顺毛撸。
爱人间亲密无间的触碰,快慰惬意,陈熙不禁主动抬臀,把自己往沈铭手里送,一副欲求不满的情态,他喜欢沈铭摸他,灵巧的手指总能把他弄得快活。
“我操!”
沈铭爆了粗口,额头上汗液闪着光,陈熙知道,这男人彻底失控了。
一顿爆操,让他有种肉穴要被捅烂的错觉,他咬住嘴唇,沈铭狠狠地亲了他一口,他仰头道:“老公操得我好爽。”
“小妖精。”沈铭骂他,抬手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嗔道:“被我操就这么高兴?骚成这样,三天不挨操就勾引我。”
屁股吃痛,他下意识地缩紧肉穴,把大鸡巴绞紧。
在满腔媚肉的裹挟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射在敏感淫嫩的肉壁上。
他又被沈铭内射了。
三天的分量格外足,热流汹涌,把穴里填得饱饱的。
他摸摸肚子,感觉它被精液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