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现在还差的许多,可是他真的受不了再压下去,双腿腿筋已经被拉到最大了,又如何再能压下去?可是若是不压那到了晚上三十板子就会落下来,第二天再来压腿就不只是腿疼的事了,到那时屁股肯定也会疼的要死,左右都是疼还不如只疼一个……
一炷香燃完后鹿鸣鹤鸣推着青砖又向后压了些许,随着角度增大沈京墨再一次痛苦闷哼,刚刚适应的那点疼痛跟第二次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等到第三次,第四次压腿沈京墨整个人已经疼的快要麻木了,除了腿上的疼外其他再也感觉不到,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可惜没人会在意他痛苦哭泣的模样,更不会有人可怜他,他除了受着再无他法……
最后一次也是将双腿压到水平的一次,当双腿被鹿鸣鹤鸣压到几斤水平时沈京墨已经痛的发不出声,原本握拳的双手此刻也张开,无力的垂着,他靠着紧咬嘴里的帕子来缓解疼痛。疼,真的是太疼了,疼的他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熬过今天,下午也是相同的压腿调教,依旧会是同样的痛苦,往后七天皆是……他真的能熬过这地狱般的生活吗?
燕兰满意于沈京墨的进度,墨儿这奴很能忍,像他这样硬的身子往往要压个七八次才能达到他的标准,只用了五次就压到水平还真是不错,待一炷香燃尽便叫鹿鸣拿开青砖。
即便是没有青砖阻挡沈京墨也合不上腿,仍旧保持着开腿的样子停在那。腿筋被强行压开一时半会儿的动不了,想要合上就要借助外力,只是这会再承受一次痛苦……燕兰知道沈京墨这腿回不去,让鹤鸣拿来药酒他亲自去给人按摩。
“等腿合上上午的内容就结束了,再忍忍。”
沈京墨只觉燕兰说的轻巧,又不在他身上疼自然是忍一忍就结束了,谁有会在乎他受不受得住?
燕兰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后敷在大腿外侧一边按摩发硬的肌肉一边慢慢用力向内推,听见沈京墨闷哼他就停上一停给人适应时间。也不知揉了多久才让沈京墨把腿合上,等合上了再去按摩大小腿,把紧绷的肌肉揉开才算完整结束。
当身上束缚解开后沈京墨脱力的倒进燕兰怀里,即便嘴里的帕子被拿出去他也不愿说一句话,他太累了也太疼了,根本不想也没有力气去说话,他静静的闭着眼缓解身上的痛处。
燕兰看人着实是累拿来一床薄毯将人裹住,擦净他脸上的泪水与汗水,又叫鹿鸣去催厨房早些送来饭食。他总会在调教结束后对奴儿好一些,对奴儿好不仅是对奴儿的关怀也不容易让奴儿对调教师产生反感,谁会对在困境中给予温暖的人发脾气呢?
“谢谢……”沈京墨小声向燕兰道谢,尽管燕兰是燕兰带给他这样刻骨铭心的痛处但他依旧想去感谢人。
午饭是半个时辰后送来的,由于沈京墨身份不同燕兰无法要求人像鹿鸣鹤鸣那般跪在身侧陪侍,只是跟他说了说日后若是无太子殿下允许只能在人身旁陪侍,得了赏也只能跪着用,毕竟主奴身份有别,即便是奴主再宠爱的奴儿身姿也不能高过奴主。
吃完了饭燕兰给人留出休息时间让人小睡片刻,等睡醒后又让人去方便,都处理好后再开始下午的调教。
下午的调教内容依旧是压腿,只不过这一次是前压腿。小睡片刻让沈京墨有了体力能站得住身体,上半身依旧是用布带固定在木柱上,先拉左腿便把右腿绑住住,大腿,小腿,脚踝都紧贴在平面上,左脚脚踝上系上布带,鹿鸣压着左腿慢慢向上抬,经历了上午的拉筋下午腿筋有了些许适应度,脚尖抬到与肩平行的高度沈京墨便开始承受不住,咬紧嘴里的帕子痛苦闷哼。燕兰觉得还能再压又让鹿鸣往下压了些才叫在木柱后收紧布带的鹤鸣固定,同要是等上一炷香再压。
下午的调教不同于上午的,左肩压到了还要再向又肩压,腿筋多面拉伸的痛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