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苦不堪言,痛苦的闷哼从未停过,等到了压右腿时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布偶一般毫无声响,若不是人还有呼吸,时不时难熬的摇头燕兰都担心人痛晕过去。
每当脚踝被布带固定在一个高度停上一段时间时沈京墨都无比渴望下一次能够直接将腿压到过关的位置,这种痛苦他实在承受不住,哪怕是有软骨汤为他卸了力道降低些难度但是这对他来说还是很难,第一天接受调教便是如此难熬那余下两月又该如何度过,日日夜夜受此折磨他怕是会疯掉……
想到这沈京墨无比心痛,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下来,苏鸩还真是铁石心肠的人,他把苏鸩放在心尖尖上好生对待,他却把自己扔在这里受这炼狱折磨,难道在苏鸩心里他真的只是个供他玩弄取乐的低贱奴隶吗?那么多年的情分真的就不讲了吗?
“唔………唔嗯………”
布带收紧脚踝再一次升高,更加强烈的痛感从腿上传来,沈京墨紧咬帕子闷哼一阵才熬过那最疼的瞬间,大概还有两次就可以碰倒柱面了,他就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当右腿压完脚踝上的布带被松开时沈京墨觉得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又回来,松开身上束缚的瞬间直接倒在了燕兰身上,他想好累,好想睡,让他睡一会儿就好……
燕兰看人晕过去并没有急着把人叫醒,而是叫鹤鸣过来把人用毯子裹住送回屋里让人休息休息。这种强度的调教对沈京墨这种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多少身体摧残的贵族公子来说很难熬,沈京墨虽然被苏鸩开过苞也用烙铁烙过但身子还是原来的样子,若是多承宠几次身子被干的软了,淫了也不会如此的。总体来说沈京墨做的还是很不错的,赏人多休息一阵也不算是同情放水,左右只剩晚上一次药蒸,等起来了再蒸也不迟,他也有时间去配药。
昏迷时沈京墨陷入了梦魇,他梦见死去的父亲,梦见了沈家四十六口,梦见了年少时的元微哥哥。父亲在大骂他这样有辱英武候府门风,说他身子下贱,四十六口各个向他喊冤,要找苏鸩报仇,至于他爱的元微哥哥却一身太子朝服,手中拿着一把滴血匕首,笑着看着他……
“我会用我特有的方式去爱你~我的好墨儿……”
沈京墨被苏鸩的话吓到惊醒,猛然坐起身,身上却酸痛不已,白天的压腿调教让他痛苦难忍,然而今天的调教任务还未结束,他还要去接受药蒸,不知这药蒸又会是什么非人折磨。
沈京墨费力从床上起身,勉强用酸软的双腿靠着扶墙才走出左室,燕兰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鹿鸣鹤鸣不知去了哪里一时找不见。也许是他沉重的脚步声打扰到燕兰休息,燕兰听见声响便睁开眼看向他。燕兰脾气好没有生气,只是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厨房给奴儿们送来的是包子和粥,鹿鸣鹤鸣吃的少多留了两个包子给你,粥也还热着,早些吃了吧。”
沈京墨口渴,端起粥碗大口喝上几口解了口渴后才开始吃包子。
为了保持自身清洁无难闻的异味奴儿的饮食被严格管控,油腻腥膻东西不许碰只能吃些清淡的,有的奴主家境不错还会给宠爱的奴儿安排药膳滋补,汤药调养,只有身子养的好承宠时才会伺候的奴主舒适。
不过很少有奴儿能一直受宠,短则两三月,长则一两年就会被厌弃,卖到青楼倌馆里接客赚钱,若是品相不好的下等奴大多数是被收到随军营妓里,送往前线为前线将士排解情欲。一般入了随军营妓这奴便相当于定了死罪,没有几个营妓能够从前线活着回来,没有点本事找不到靠山大多数会被男人们给折腾的尽精人亡。
燕兰不知道沈京墨能够被太子殿下宠爱多久,他只能用尽自己最好的办法让这可怜的男人多受宠一时是一时。天下何人不知英武候是被冤枉,沈家全家是无辜的?也只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