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去找他,得到的回复千篇一律,说自己很忙,没空。
如果经验丰富一点,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有些预感,但不想确信,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安慰自己,千方百计打听到了对方的课程表,选中一堂公选,翘掉了自习课想去装作偶遇,正好问问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地方,他们是恋人,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克服的呢?他暗自这么想,自我感动得太过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心跳不止,面红耳赤。
为了不错过,他去得很早,从后门悄悄走进,准备找个方便观察的位置。大阶梯教室里尚且只有零星的人,其中有几个学生坐成一排谈笑风生,嬉嬉笑笑的足够醒目,他一下就认出了被围在中央的人,总是处在群体中心,耀眼得就像发光的恒星。
“你之前不是说想找个不那么会玩的嘛,那个医学生不合你口味啦?脸还挺不错呢。”旁边一个人问道。
“是不是被学霸吊打得太厉害自卑了哈哈哈哈!”另一个人说。
“去你的!”他的男友终于发话了,却是满脸自得,“我发现了,什么傻白甜的,光外表就可以了。上床还是得浪一点的好,衣服都脱了拿乔给谁看啊?”
周围的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嘘声,他继续说道:“他一开始答应得那么爽快,我还以为是个老手呢,结果还是个处的,刚开始动不动就叫疼。学医的也磨磨唧唧,一会儿这样不卫生那样容易感染,可烦死我了。”
“那是你技术不好,优等生逼都紧的。”
“滚蛋,说得好像你多会给人开苞似的。”他拿起饮料,喝的姿势就像在夜场吹酒瓶,做派因为过于刻意而暴露出稚嫩,“而且这么久了也还是放不开,费了好大劲才愿意帮我口一下,一个男的真把自己当黄花大闺女,有膜都早捅没了吧,矫情。”
越致和坐在他们身后只两排的位置上,这群人毫无顾忌,声音不小,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往光听到男生们聚众讲黄色段子他都会加快脚步离开,像这样在公共场合肆无忌惮谈论床笫那点事只会让他更坐立不安,但偏偏这群人下流讨论的主角就是他自己。他听到他的男朋友把他形容成一个明明欲求不满但自命清高的“白莲花”,“起先跟个僵尸一样一动不动,一旦被操爽了就会死命夹着人的腰发浪”“但实际上无趣得要死,又胆小又保守,久了无论接吻还是上床都让人没什么兴致”。
来上课的学生逐渐多起来,这群人过渡到床技的高谈阔论才终于告一段落。越致和收好书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露面过。
倒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他觉得自己冷静得过分,但实在不想再回去上自习,于是回到宿舍,把堆了一柜子的礼物一股脑清了出来,用大口袋装着。他从小家务做得少,不太会收拾东西,这个过程费时费力,估摸着快下课了,于是拖着大口袋去对方宿舍楼下等,引起了不少注目。
可他失算了,他的男朋友没有按时回到宿舍,想来肯定是下课后又去外面鬼混了。他又只好灰溜溜拖着大口袋回去,在外人看来委实匪夷所思。
在第三天还是第五天晚上,越致和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对方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本想直接装没看见,但越致和不动声色拦在他去路前,于是只能笑道:“诶,阿和,你怎么来了?”
“还给你。”越致和指了指,袋口露出各种包装的一角。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明知故问,有些路过的学生在一边看热闹。
“如你所愿,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越致和这么说,其实心底也有些疑惑,如果厌倦了早提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还非得强迫自己维持这段关系,他不觉得对方是会顾全大局的人。后来才明白,那人早就有了不少其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