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吊着他不过是当个备用品,哪天想换口味了还能约出来玩玩。
果不其然,闻言对方的脸色就迅速冷淡下来,嫌恶地看了一眼他带来的编织袋子,说:“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稀罕,你自己扔掉吧。”
“哦,好。”越致和弯腰拨开口子,对四周观望的路人招招手,友好地笑了笑,“那见者有份,大家都来挑件喜欢的吧,全是新的没用过。”
“越致和!”对方没料到他这招,瞬间气急败坏,但两人间的距离很快就被好事的人们挡开。分手还给围观的人发礼物可谓是前所未有,大家有说有笑,很自觉地一人只拿了一件,还有不少人向他道谢。
他回去时,袋子已经空空如也,可仍然仿佛很重似的,被他拖在身后慢慢走。
好累呀。越致和想,明明还能有更体面的方式,他这样弄得人下不来台,会被记恨吧。
他老想着别人怎么样,却也没怎么关心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么久要如何。虽然谈不上多大付出,但好歹曾经也是期待已久,就像人生里等待多年的礼物,一开始明明那么好的,以为最后也会迎来想象中的圆满结局,太天真了。
他知道他不懂人情世故,愚钝,呆滞,木讷,不擅长讨人欢心,但即便如此,也是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希望能好好地爱别人,能为人所爱,这难道也是错误的吗?
大概是这一路太过寂静让他不用再留意旁人的目光,在急冲冲走了一段路后,越致和停住了,两手撑着膝盖喘气,眼泪也不受控制大颗大颗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