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生又靠在自己身上挺动肚皮,忙问:“可是孩子要出来了?”
阿生只是呜呜哽咽,将臀扭得更加厉害。丘儿见他股间那块破布又要掉出,索性将之一把扯下。
洞内跟着滚出大股大股胎水来,却不见什么头颅。丘儿有些疑惑,便掰开这臀肉去看,这一看,才发觉他把两瓣臀间已磨得鲜红肿胀,后口更加鲜红晶亮一片。于是大惊,忙问阿生这是如何。
阿生却摇头,半晌,才道:“布……布……布上太多土灰……”
丘儿见他又曲着腿儿撅起臀来用力,也不管什么布,就要扶他躺下,着急道:“哥哥可是要生了?”
阿生闻言,却是急急摇头。丘儿替他顺着脊背,道:“如何不是?哥哥肚皮这样坠了——”
却见阿生一急,就捧着肚子往上一托。“啊——啊——”只痛得自己龇牙咧嘴,霎时便滴下泪来。丘儿见他这样倔强,不敢多劝,听他说布片不净,却也不敢任这胎水横流。便暂叫身后一个男人将扶住阿生,自己取了腰间竹筒,倒水洗了双手。之后站去阿生左边,右手伸进他腋下,环住身体,左手又多费一竹节水,洗得格外干净湿润,就深入阿生腹下,绕过那根男物,捂住他身下小口。
这肿胀红热的秘处叫他冰冷湿润的大手一捂,竟也觉得舒适。阿生长出一口气,才将头歪在丘儿肩上喘息。众人又修整一会儿,阿生便催促要行,丘儿无奈,只好便如此扶住他走路。
这一只手儿捂在那处,渐渐盛了满满一捧胎水,内里尤且汹涌欲出,便顺着丘儿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又因是山间行路,起伏不平,更加时有颠簸漏出。丘儿恐怕胎水流得多了,便低声道一句冒犯,并住四个指头,迎着一泼汹涌热流,直塞进那后口里去。
“唔——”阿生一声长哼,渐渐眼中又滴泪。这个后穴已松软得很了,一下竟也叫丘儿插了进去。
之后又走,与阿生贴得紧了,丘儿更加感到他肚皮一阵阵蠕动,时而紧缩,时而舒缓,叫他心里不禁也跟着惴惴。如此几回,不禁劝到:“哥哥,生了罢!生了罢!”
“唔——唔——”阿生只是蹲着身子,肉穴一抽一缩,后口不满地翕动,夹着这几根手指张张合合,拼命推挤什么。
之后又摇头,一定不肯停下,扯着丘儿就走。
那厢丘儿却已吓得魂也要飞了!
原来这一走动,便觉什么东西撞上他四指!起先丘儿并不发觉,只是迈了几回步子,这撞击愈强。他扭头去看阿生,竟是额头脖颈青筋暴起,面目狰狞颤抖,脚步虽仍是坚决,大肚却硬得厉害。这才明白,原来是胎头要出来了,正叫他手指堵着呢!
当下已出了山林,走入平地,遥遥可看见几处房舍,便劝阿生道:“哥哥!就去前面人家生了罢!”
阿生也停住脚,实在是胯骨叫胎儿撑开了,已不能大步直行,非得岔开双腿,挺肚托腰站着才好。他肚皮沉甸甸垂在腿根,皮子披得歪斜,又有丘儿一只手插在身下,愈发身形臃肿。
好一会儿,才道:“我们一众,篓子里都是云玉,叫旁人见了,要起歹心!这——这山不是采石人不敢——嗯——进入,如何有人在山脚盖房,只怕有——嗯——”说着,就又要走。只是才迈开步子,肚中就又是紧缩,硬硬肉块直往下冲。他禁不住就蹲下身子,丘儿反应不及,一下将四根指头狠狠捅入进去。
“啊!啊——”阿生仰面长嚎,两手在肚间揉来搓去,流了一脸的痛泪。
丘儿吓得不知如何,就要将手抽出。阿生却又按住,一头一脸的热汗也不及擦,只是咬住嘴唇,摇头道:“嗯——呃——走——走!”
一面说,一面仍是忍不住用力,叫胎头又挤开甬道,硬邦邦顶在丘儿指上。
他收臀挺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