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颤巍巍站起来,扶住丘儿肩头,跌跌撞撞往前头去。
丘儿先前言语才一出口,便觉自己托大。卖石数年,他也知山脚新添不少土匪强人,或明强,或暗偷,轻则谋财,重要害命。若非此次阿生害病,他们为图安全便利,便要先背云玉去山那边卖出,换了钱物,轻简背囊,藏住财物,再赶路回村。
于是也不敢违拗,便扶着阿生前行。一路走着,手指更在那道里进进出出,不时顶到身内硬物。每每引阿生奋力一夹,将那胎头顶撞回去。
便见他面目狰狞痛苦,后处磨得愈发通红肿胀。若有人看去,那股缝中皮肉润亮晶莹,眼见肤下含着脓水。他一面肚痛股涨,撑着腰肢拼命想生,一面又要忍耐收肚,将这孩儿憋回身去,真是流了一地淋漓汗水,几乎将嘴唇也要咬烂。
好容易见到熟悉土路,遥遥几缕炊烟,正是土龙村人家,阿生才真是解脱苦海,松下心神。他产道宫口早便扩得松软大张,这时候肚中恰一阵紧缩,痛得他两眼发花,一声大吼,便挣开丘儿双手往前冲去,一下便扑倒在地。
就见他左右扭动,身上皮子便甩脱开去,衣襟早也散了,挣动两下,已剥得光身一个。跟着极力岔开两腿,股间滑溜溜大口当即叫个黑毛头儿顶开,肚皮紧接着又一鼓,那头便整一个挂在胯间。
旁人俱来不及帮扶,就听阿生一声长嘶,两手大力一推肚皮,产口喷出许多黄白胎水,胯下接着吐出一身圆白脊背,上头许多滑腻湿痕。他两腿抖抖索索,腰身带着臀股挺起来一挤,整个孩儿就刷地一下滑脱出来。
众村邻见一个赤条条大肚汉子跌在村口,哇哇地乱吼乱叫,呜呜地又哭又号,且来不及害怕,就见那汉屁股里拉出个孩子来,更加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待得认出了是阿生,才急忙去寻他爹娘。
小乙与玉儿闻讯,急奔去看,便见同入山的几个男女一道儿往家方向来。为首的丘儿背上白花花一身皮肉,正是昏迷过去的阿生,后面又有两人,手里各抱一个婴儿跟随。远远便闻阿生呜呜呃呃呼叫,见他手臂忽地一紧,正卡住丘儿脖颈,勒得丘儿险些厥倒过去。小乙玉儿急忙上前,却见儿眉头紧锁,脑袋没有章法地乱摇,眼见是没有意识。
男女几个便同老夫妇细说山中事,正言语间,阿生一个长吟,跟着啪地一声,便见身下落出个血糊糊肉块来。这红彤彤一个掉在地上,吓得众人一时失声。还是丘儿转头一看,镇定道:“无妨,是生哥胎盘落下了。”
阿生自小身体强健,远胜旁人,今见他如此憔悴,身后屙屎用的眼儿张得肿大,且湿淋淋吐泄浊水,真把老夫妻两吓得一跳,急忙上前相扶,让丘儿送回房中休息。如此一歇,便在床上睡了快要一月,期间粒米不进,只勉强用一些汤水。又身子滚热发烫,股间更加发炎胀痛,直将那两瓣臀肉肿得老高,胀得红亮,愈发叫老父母心慌意乱,日夜垂泪。虽有孙女孙子在怀,仍是不解烦忧。
还是他生来的那块宝石坠子有灵,一日自匣中飞出,便覆在他额上。父母见如此,也任它施为,果然几日,阿生便退了热度,醒转过来。
之后小乙玉儿便将宝石坠子上九束珍珠穗子拆下两束来,系在两个小儿身上,只愿这个仙物保佑孩儿身体康健罢了。
等阿生身体康健,依旧与人进山,有一回捉住几个野鸟,顺便掏了它们巢穴,取了鸟蛋和众人分吃。他也不煮熟,便破开蛋壳一气儿吞了三个,直吃得喉间恶心犯呕。其余人见了,与他哈哈玩笑,倒底将剩下鸟蛋煮了才吃。
几月之后,阿生肚皮便又涨大,这回更比前次还要膨隆。
待产下这三胞孩儿,阿生又遇各式机巧,接连怀上四胎,加上初产的一对男女,一共养育九个孩儿,正好也将九束穗子每人分了一条。
起初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