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撑起裙下一个大包,男子那肚皮却也变了位置。原先挺翘圆润的肉团儿却已变作个上扁下凸的水滴形状,这饱满的水珠儿正沉沉压在男子胯间,撑得他两腿张开很大,支在身前。
喜儿大惊,急忙扯开他手臂,查看面色。云君见她发觉了,也不压抑喘息,就又急又促地抽起气来,却还是扭过脸去不肯她看。
喜儿见拉扯不过,又急着去看他肚腹。才将下裙撩起,便见大腿紧紧地绷住了,自腿根上岔得更开,发狠似地一挺腰,股间便直直涌出大股胎水来。喜儿见状,急道:“怎么要生了也不告诉我!”说着急忙去桌边点起灯来,划出火柴点了五六根烛,将屋里照得通明,才又回转榻上。
烛光摇曳间扒开男人股间一看,那胎下得极快,转眼臀中深色的菊花已叫它顶得鼓起,将四周皱缩的褶皱都拉平了,且撑得发紧发白。
云君正沉沉地吐息,气音中隐约听得见颤抖,正是强忍产痛。“呼……呼……”他竭力将喘息拖延得绵长,只是腹中又涨又坠,肚里头肉球儿一个劲往下挺动,将他阳物顶得充血,也几乎在肠肉间硬生生拓出条血道来。
男人不禁挺起肚皮,身子一顶一顶地用力。喜儿见他身形颤抖,股间后口一面吐着浊液,深处一面有黢黑的东西隐约跟着顶出,将口儿撑得愈发紧致抽搐,跟着又吐出浊液来……
她再也看不下去,就转至云君身侧,大手附上他肚皮。这时候衣衫已叫男人蹭乱了,他从来穿得华贵,也不知这个玉石化身的人儿哪里存得这些么多精细的衣饰,这会儿却已胡乱散开,露出他低垂的圆腹来。
喜儿才将手附上,却不料这肚儿瞧着似个饱涨的肉圆,其实内里却动得厉害,一阵阵发紧发硬,抽缩着逼得云君挺肚摇胯,拼命用劲。喜儿心疼不已,嘴里哄着他道:“快了,快了,生出来就好了。”说着,就扶住男子腰背,另一手顺着他挺动的身躯推挤这大肚。
这一推,逼得云君身子挺得僵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肚皮里那物果然趁着这个势头,自狭窄的股缝间奋力顶去,一举挤开那来回翕张的菊口。男子下身愈发用力地推挤着,只是嘴角却绷得死紧,不肯漏出一点儿痛苦的样子,反倒目光灼灼,满含柔情。
喜儿瞧他身体挺起又落下,下腹纹路愈发撑得扩开,红红紫紫几条粗痕叫腹内那物顶得扭曲。她紧张得厉害,只顾着替他推腹。这时候下身口里已半含着一截湿粘的胎头,青黑色的头皮上粘连着浑浊灰白,似膜似水的污物,正随着那肚皮一寸寸沉坠臌胀愈发外凸。
只是抽动的却不止菊口,腹下那根物什给压迫得更加厉害,硬挺在身前涨得肿大,那头儿且一跳一跳地抽动,不时漏出几抹透明的湿液。
喜儿心疼得很,却也不敢叫他这时候泄身,只怕去了力气。只是眼看那臌胀饱满的下腹也阵阵抽动,便知是拖延不料多久。果然云君胯间那双丸一阵紧绷,跟着将腰胯一挺,肌肉块块紧绷鼓起就往一处用劲。他失神地痴望着妇人,胸脯来回起伏,下身已经泄了一床褥浓精。
憋涨许久一朝释放,才汹涌地喷出一滩,跟着更是止不住地小股小股往外吐泄。更有股间那个圆圆的头颅,一下就顶撞出来。肚里头肠肉又跟着他前端抽搐流泄节奏,蠕动不止,一味地泌着湿液,又是润滑又是推挤,将孩儿往外头吐着。
喜儿又是攥着云君手掌,又是伏在他身前安慰,也瞧见他颤动的神色,只以为是痛得害怕,连连又亲又吻,自额头、鼻尖至唇角唇珠,俱安抚了遍。
她抬起身来捧住男子的面孔,喃喃道:“快生了,生了就好了。”
才说完,便感觉到男人下身猛烈抽动,急忙转去他身下查看。云君大腿支起,已经张得很开,根部俱是湿痕水迹,后口早便被那圆润通红的胎身撑得不能看见。喜儿才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