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朕的宝贝容儿。”
李修虽不用早朝,到底还是有政务要处理,不能和阮容一直在床上腻歪,李修离开后,阮容下了床,穿好衣衫,走到寝殿的一处角落,转动把那处摆放着的花瓶,只见墙面向里翻转,里边竟有一个暗室。
空荡的暗室温度极低,中央摆着一张寒玉床。寒玉床上,赫然躺着一个样貌绝美的年轻男子,正是昔日宠冠六宫的阮妃娘娘。
他的确已经死了,只不过尸体被放置在这张寒玉床上,不会腐烂,乍一眼看去,好像只是睡着了似的,但仔细的瞧,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再碰碰他的脸,和露在外边的嫩手,都是冰冰凉的。
“越儿,越儿。”阮容的手轻轻地抚上阮清越柔嫩的脸颊,“你究竟有什么好的?”
皇后派人抛去后山的尸体是阮容用妖术变出的幻象,阮清越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也是幻象,阮妃从未有过孩子,都是假的。所谓的和高太医通奸,也是莫须有的事。
把阮妃赐给太监对食的旨令,是阮容附在李修身上下的。
那时的阮容快要修炼成人形,无需再和阮清越共用一身,他要用自己的真身去见李修,他要让李修爱他的全部,要李修只爱他一个人。
所以,他怎能容忍,那个备受李修疼宠的阮清越安然的活在世上呢?
“阮清越,我像你,究竟是福还是孽。”
扯开阮清越腰上的衣带,阮容将他的衣衫剥下,露出光裸白皙的皮肤,李修向来爱摸阮清越胸前两团酥软柔腻的乳房,还喜欢逗弄那两颗挺翘的,红嫩的乳珠。
“脸蛋生得漂亮,乳房也好看,又嫩又软。”阮容一边揉捏阮清越的奶肉,一边轻声地说话,“即便是死了,奶头还那么翘,一捏就肿了。”
阮容两指夹弄阮清越肥嫩乳晕上,红艳肿胀的乳珠,捏着根部向上拽弄,把圆润的乳豆扯成一条长长的肉条,然后手指一松,“啪”的一下,乳粒又缩了回去,晃晃荡荡地点缀着娇嫩的乳房。
阮容要仔仔细细地瞧一遍阮清越的身体,究竟哪里比自己的好,他又脱掉了阮清越的下裤,把他白皙纤嫩的玉腿掰开,露出中间殷红肥腻的阴穴。
阮清越自杀的那天,被一群太监侍卫给轮奸了,身子脏得不能看,阴道里被塞了好些东西,都是阮容一点点帮着抠出来的,阴肉都坏了,烂成一团,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那些恶心人的太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现今阮清越的身子又干干净净的了,穴里的伤也好了,淫肉湿黏软嫩,散着好闻的香味。
阮容想,若李修见过那天被肏烂身子的阮清越,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心心念念地想着他。
第十五章
阮容拨开阮清越私处艳湿红腻的两瓣肉唇,抠出湿软鲜嫩的阴蒂,指腹按着肉蒂轻轻摩挲,软嫩湿滑的肉蒂在他手指的抚弄下愈来愈肿,变成硬邦邦,石子似的一颗,阮容亵玩着阮清越的下体,双腿之间也濡湿一片,女穴洞口一张一缩,流出大滩晶莹的蜜汁。
阮清越是个死人,无知无觉,任凭阮容如何揉捏他的阴蒂,如何用手指搔刮他阴穴里的淫肉,他都不会发出半点呻吟,不会享受到快感,而阮容不一样,他穴里火热酥麻,淫痒难忍,犹如被蚊虫攀爬叮咬一般,穴心收缩不断,一股股淫水分泌而出,沿着濡湿的肉道向外流淌。
明明是他在玩弄阮清越的身子,先受不住的却是他自己,细弱暧昧的呻吟从喉口溢出,湿漉漉的手指塞在阮清越柔软的肉径里轻轻挪移,抚弄娇嫩湿滑的肉壁。
阮容解开自己的腰带,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光着身子爬上寒玉床,覆在阮清越娇软光裸的身上,两人饱满柔腻的乳房撞在一起,浑圆的乳肉被按扁,艳丽挺翘的乳头互相蹭着磨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