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亲亲就好了。”
李修重新将硬热勃发的阳具塞进亵裤里,他顶着下体肿胀硬痛的阴茎,将阮容搂进怀里安抚,今晚这场情事注定不能继续下去了,他轻咬着阮容的耳垂,手指轻轻夹住红艳的乳头搓揉,捏着乳根温柔挤弄,阮容憋涨的乳房每晚都要出奶,今日的乳汁还没喷出,他是无法安然入睡的。
“陛下,帮臣妾吸一吸,好涨......”阮容虚弱地靠在李修怀里,身子难受地一扭一扭,单凭几根手指是没法让他出奶的。
李修将他的乳头捏揉至勃起,才低下头去含住挺翘乳珠,嫣红肥硕的乳头被他一通乱吸,激动地抽搐起来,阮容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红润的脸上遍部情潮,李修来回舔弄啜吻两颗乳头,把它们吸得啧啧作响,水光漉漉,娇嫩的乳孔渐渐张开,几道淡白色的乳汁飙射而出,喷进李修嘴里。
阮容浑身酥软,倒在床上虚虚地呻吟,一缕黏稠透明的汁水自下体湿润的肉穴中缓慢涌出,顺着臀缝向后流去。
李修火热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把裤裆顶出一个大包,在给阮容吸奶的过程中,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握在手里完完全全是硬梆梆的一根,他帮阮容盖好被子,确定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披上衣服出了宁祥宫。
李修一直保留着当年画师为阮妃所作的春宫图,一共三幅,每一幅都无比淫艳,极好的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将阮妃情动时的神韵勾勒得惟妙惟肖,私处的细节也画得活灵活现,无论是濡湿绽放的花蕊,艳丽肿胀的花蒂,还是娇嫩肥软的阴唇瓣,或是顺着穴口滴滴答答淌落的透明淫水,都一一呈现在画纸上。
李修痴迷地望着画中的阮妃,掏出火热的阳茎自慰,他一边粗喘,一边上下套弄肥肿的肉柱,勃发硬挺的龟头颤抖着甩出淫荡的精液,有几滴恰好被甩到春宫图上,滴在阮妃湿红软嫩的两片花唇之间,乍一看,那口淫靡的小洞仿佛蠕动着准备吞吃新鲜精液,实在是香艳诱人。
李修突然踉踉跄跄地扑到画上,疯狂舔舐阮妃娇嫩的花唇,肿突的肉蒂,他浑身颤抖,痛苦不堪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舔,怎么摸,画里的阮妃都不可能再流出情动的汁水。
那只是画,只是画......
阮妃早被他害死了。
第十四章
阮容的尿眼又被玉塞堵住了,胎儿压到了膀胱,整日处于频繁失禁的状态,总有尿液会漏出来,有次李修陪他出宫散心,阮容差点在街上尿出来,那以后阮容连寝宫都不肯出了,膀胱里的尿液止不定什么时候会流出来,实在是让他难堪。
阮容被人伺候着,每日放尿五次,准点准时,没到时候即使有尿也得憋着,反正玉塞堵着,尿水也没法喷出来。阮容渐渐习惯了这种固定的放尿模式,失禁的毛病也好了许多。
只可惜阮容分娩时下阴撕裂,尿口损伤,又过了两个多月被玉塞堵着强制憋尿的日子,虽然产程痛苦,但好在孩子还是平安诞下了, 阮容生下的孩子与常人无异,长相极其可爱,李修总爱摸着孩子肉嘟嘟的小手玩。
出月子后阮容排泄时尿道仍有发热的感觉,并伴有小针扎刺的痛感,他不愿意喝水吃粥,水果也不肯吃,希望少摄入水份以减少排泄的次数,尿道真的太疼了,他每次放完尿脸上全是眼泪。完全不需要用玉塞堵着,他自己也会收缩尿道不让尿液淌出。
娇柔美艳的阮容此时正软绵绵地靠在李修怀里,被揉捏着两瓣湿烫软腻的嫩肉,娇喘不休,肿大的阴蒂突突地跳着,红艳诱人的肉穴一缩一缩地流出透明汁水,酸胀的尿道抽搐着,流出少量的清液。
“嗯啊......啊......陛下......里面痒......啊......”阮容轻轻地呻吟,脸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