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痛苦地呻吟着,小心抚摸自己被射到凸起的小腹,手掌轻轻往下按压,企图挤出更多液体。
虽然他经常被李修当成尿壶使用,体内也会承接大量热烫尿水,但直接被尿进子宫还是第一次,当尿水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时,他是极度恐慌,甚至害怕宫颈被凿穿的,天子见了他惶恐至极的模样,反倒兴致勃发地泄出更多腥臭尿液。
李修未允许阮容排出体内浊液,拿绳子将他双手绑起,又取来一条软鞭,天子肆虐心起,无论小狐狸如何哀求,都不会轻易放过他,先用鞭子把子宫抽烂,再伸出舌头轻柔舔弄泛着浓厚血腥味的伤口,而小狐狸只能颤着身子哀声低叫,光是想想,李修就兴奋地又要勃起了。
狠狠一鞭袭来,小狐狸还没来得及叫,眼一翻白,强烈的晕眩感充斥大脑,裸露在外的湿嫩宫颈被一鞭抽中,顿时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若下一鞭再落到这处,怕是要皮开肉绽,只这一记鞭打,女穴就无意识地抽搐高潮,喷出大量清液,尿口发狂般翕张,射出好几股阴精。令李修想不到的是,阮容下一刻竟恬不知耻地抬起肉臀凑了上来,主动迎向挥舞的软鞭,软腻的宫口被抽得外翻,全然绽放,露出内里淫媚翻滚的红肉,用力抽了十几鞭后,李修反手将鞭柄插入猩红的孔窍,堵住了靡靡喷汁的穴眼。宫颈外部的皮肉肿胀不堪,伤痕累累,鞭身沾满了宫腔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水和刺目的鲜血,脆弱的胞宫坠在体外摇摇晃晃,滴着淫靡的汁。
李修伸手握住柔软的宫颈,将唇凑上,在新鲜的伤口处轻轻舔了舔,阮容立即瑟缩了一下,慌乱地看向李修,哭道:“呜,好痛......”
“容儿流了好多血,朕帮你舔干净。”舌尖绕着宫口嘟起的软肉细细舔了一圈,阮容哭得更厉害了,李修假意安慰,牙齿却叼住一点嫩肉啃膜,“别哭,别哭......”
阮容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哭得喘不上气,李修柔软的舌头舔遍了他暴露在甬道外的那部分宫颈,嫩肉持续长久地抽搐,宫口尽情喷洒蜜汁,床塌一片濡湿。
李修侧躺在阮容身旁,面露餍足之色,指尖戳入淫艳的宫口,轻柔刮弄内里细嫩的软肉,阮容神志恍惚,只留得一丝清醒,李修静静看着他柔嫩的脸庞,百般爱意涌流心中。
阮容眉头轻蹙,鼻翼微微翕动,泪水不由自主落下,胞宫的涨痛感始终未褪,他闭着眼眸,李修只当他睡了,无所顾忌地吐露内心所想:“小狐狸,你真的和他很像,有时朕也会想,是不是越儿舍不得朕,又回来找朕了,可仔细一瞧,你又分明不是他。唉,越儿一定恨死朕了,哪里还肯回来。”
阮容麻木地流着眼泪,心比身体更痛。
第九章
阮清越自小聪明伶俐,七岁时就被父亲送进宫当了李修的伴读,李修与阮清越年龄相仿,虽贵为太子,却贪玩任性,不思进取,整日吵着不想读书。太子地位尊贵,即便犯了错授课的官员也不好直接责罚他,这时便会惩戒一旁的伴读来警醒太子。
阮清越乖巧听话,书也读得很好,却几次三番因为李修的过错被先生责罚,心中百般委屈,只能回到寝殿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李修心疼他,想逗他开心,拿来平日里最喜爱的玩具叫他一起玩。
阮清越揉揉哭红的眼睛,偏过头去不想理太子,李修恬不知耻地凑到他身旁说了一大通好话,硬要和他一起玩,阮清越耳根子软,被李修随便哄几句就真的原谅了他。
这夜,太子玩着玩着,就把小伴读搂进怀里,倒在床上睡着了。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八年,两人皆从稚气的孩童蜕变为翩翩少年,李修这些年来潜心学业,勤于政事,在他身上再看不出一点儿当年那个顽皮孩童的影子,阮清越被他惯出了几分娇气,闹别扭时总要哭哭啼啼,也不如小时候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