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扇在湿烂的女阴上,只见甬道内淫水直流,白浆绵绵不绝地涌出,阮容春心没乱,淫情未足,扭着雪臀凑向李修作乱的手,又是“啪啪啪”几下,蜜蕊处水花四溅,被勉铃震着的阴肉麻痒不堪,几记扇打后疼痛感替代了原本的痒意,反倒是更舒服了,女蕊又抽搐着泌出一大滩汁液。
后庭被阴茎捅了百余下,热炙火燎,肠肉饥渴蠕动,释放出大量淫液,继续裹住肉茎贪婪地吸吮,还未被操够,柔荑似的嫩手伸到前蕊掐住鼓胀的阴蒂,尽情蹂躏。
李修见他淫性至此,并拢四指牢牢插进他空旷的秘花中,酥软的媚肉立时缠裹上来,随着手指的顶入,先前放进穴内的勉铃进得更深了,抵在宫口上高频震动,阮容神智涣散,双唇微启,吐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身子颤栗不休,淫穴翕张不停,透明汁水汩汩流淌。
这一夜,小狐狸挨尽了肏干,饱受天子欺辱,淫精尿液胡乱喷洒,最终虚虚地瘫倒在龙床上,昏了过去。
李修恋恋不舍地搂着他,阴茎不肯从后穴里拔出来,就在淫水里浸泡着,整夜把阮容禁锢在怀里抠穴挖乳,馋了就用手指伸进前面的肉道里掏一掏,也无困意。
翌日,阮容被封为贵妃,赐居宁祥宫,地位仅次于皇后。
第六章
阮容修成人形的第二天,狐狸尾巴和耳朵就消失了。为了李修,他心甘情愿再次堕入后宫的深渊,只有李修能给予他最快乐的性体验,也只有他,能给予李修最真挚的情爱。
短短几日,阮容便宠冠六宫,更得正宫皇后亲临探视,使妃嫔艳羡,又心存忌惮,若说样貌,贵妃同阮妃仅有三四分相似,可这脾性却是如出一辙,同样的蛮横无理,心毒嘴坏,稍有不满便要闹到皇帝那儿,要他给自己做主,甚至比当初的阮妃还要变本加厉。
阮容整日缠着皇帝交欢,不许他去别的妃子那边,李修未曾讲究过什么雨露均沾,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阮容这个尤物,自然夜夜留宿宁祥宫,独独宠幸他一人。
一整个月都是如此。
阮容伏在李修怀里,整张床榻全都湿透了,手指扒开肉眼,可以窥见穴中的一道道褶皱里嵌着干涸了的乳白色浊精,两人翻云覆雨大半个晚上,淫火仍未消尽,搂抱在一起亲吻不休,“
容儿,你下头水可真多,还有力气么,朕还想肏你一回。”
阮容淫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娇滴滴道:“要,我还要......”
李修一记深顶,巨根长驱而入,肉道痉挛收缩,一腔软烂淫腻的媚肉讨好地抚弄茎身。
他吻上阮容的面颊,轻怜密爱道:“容儿,你怎么这般好,朕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外人只知阮容受宠,却不知他私下要付出多少,阮容每日醒来都要用女穴接纳天子的晨尿,再忍上半个时辰,以口舌服侍天子,待其泄出阳精后,方可排尿,有回李修使了坏心,要他以口接尿,阮容亦是照做的。
这日,阮容阖着双目,整个身子浸在散着玫瑰花瓣的热水中,私处受宫中秘药滋养,如豆腐般软滑,最初药水灌入阴穴,是伴着疼痛感的,每日泡会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如今反倒成了一种享受。
阮容沐浴后,未让婢女们伺候穿衣,光着身子便进了被褥中,手指钻进饥渴的阴道内自渎起来,唇间溢出细弱的呻吟,身子爽得发颤。
这般骚浪,合该天天被男人淫弄。
抽出手指,上面覆了一层晶亮的淫水,李修不知何时进的寝殿,站在床边欣赏了好一会儿,阮容蓦然回头,瞧见天子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霎时羞红了一张脸。
李修戏谑道:“爱妃再抠抠穴儿,多掏些蜜水出来给朕尝尝。”
阮容裹紧被子,羞恼道:“若皇上真想尝,自己过来舔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