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他在我面前保持平衡都很难,何况是反抗呢?
这个家伙一定不知道,他后来在面对那些电动道具的时候是怎样的渴望情绪,是怎样一副婊子附体的模样。
这个逼其实特别喜欢被折磨,倒不是喜欢羞辱,他就是喜欢被折磨。
你骂他,他就骂回去,你羞辱他,他也羞辱你,你折磨他,他却会硬的流水。
我笑嘻嘻地顺着他晃动的反方向操他,他顺着惯性往前我就往后退,他往后我就朝前操得更深。
没多久,他的腿就开始抽筋,这也很正常,他再怎么软,悬空吊这么久也是有极限的。
“你赶紧把老子弄下来,”他皱着眉头,“我有点撑不住。”
他这个体重摆在这里,一百六十多斤肉怎么都不会跟体操运动员那样吊着轻松。
“我不。”我拒绝了他。
电动保险套号称电动“榨汁机”,轻薄的外形能包裹住阴茎和两颗睾丸,而中间的位置是电池,这个的作用就是为了让人体会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戴上了这个,在它没电之前,绝对无法摘下,也无法停止,它会紧紧贴住被套住的使用人皮肤上,是理想的能让这个逼放松警惕的东西。
我以这种姿势会射的太远为理由给他戴上了这个套子,他的眼神在感受到电动保险套贴住了他的皮肤后瞬间变得呆滞。
“呃呃呃……”他弓起身体,双腿却被吊环禁锢住,不得动弹,“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颤抖而不安,“你他妈……这是……什么,东……呜……啊。”
他的后穴惊人的紧致,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前面震动的频率,啊,真爽。
他又哭又笑,射出了第一次精液,保险套不仅没有变大反而缩小了一些,不过看不太出来,我猜想射得越多,可能套子就收得越紧,这个逼一夜七次郎,估计,也许,能把整个鸡巴包成个球?想想他那比我还大的鸡巴畏畏缩缩成球状我觉得可能还挺好玩。
第一次射精之后,男性都会有不应期,但是他没有,在套子的刺激下,他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
“我操你……祖宗……十八辈儿,你又……阴……”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有口水从嘴角留下。
“我还想操你祖宗十九辈呢。”我比他多说一辈,“你看看你,多饥渴,口水都流下来了。”
“唔,”他发出一声短暂的抽泣,手再也扶不住吊环,眼看着就要脱力,我扶住了他,“啊啊啊,停……”
我真鸡儿想玩死他。
女人们从他身体里感受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对他神魂颠倒,我却只能感受他娼妇样的气质,啊呸,是泼妇,这个逼又冷又硬还傻的可怜,逼倒是又软又滑。
真让人想玩坏他。
第一怎么样?皇帝又怎么样?不是照样只能哭着喊着求我慢一点,然后叫爸爸。
他被前后刺激到高潮,喉咙中带着咕噜的声音。
他说:“操,操……要死了。”其实这还离他的极限很远。
我把他操出了第二次射精,他腹肌绷紧,射出了第二发。
他再次硬了起来,被悬空吊起来的他除了握紧绳子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只有我的鸡巴成为他的支点,这时他估计真连脑浆都射出来了。
“还要……我……好……舒服。”他眯起眼睛,讨好一样用屁股蹭着我下腹。
“哼……爽死了……”他被我激烈地攻势操得往前顶,“操死我啦……哈哈,以后……都不行了。”
欲望让他昏了头,却让我更加清醒。
“叫爸爸。”我一边操他一边说,“叫了就让你继续舒服。”
“爸爸……”他毫不犹豫地叫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