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儿子……”
“爸爸怎么生了你这个欠操的狗儿子。”
“哈……爸爸就是……为了操……我才生的……狗儿子。”
第三次高潮,他被吊着,承认了是我儿子,还是狗儿子。
尽管如此,我却没法高潮,就是差了那点感觉。
我近乎麻木地操着他。
第四次高潮,他的鸡巴被安全套裹成一个扁扁的椭圆形,整个人就是什么话都往外冒。
保险套脱落了。
顾海整个人脱力,我也差不多完事了,笑嘻嘻地哄好顾海,拖着他去洗澡,洗澡后亲一下顾海,顾海就会热情地迎合着我,主动与我唇舌交缠。
看,这就是我对象。
“晚安。”我和他经历了那么多,早就睡一个被窝了,我也早就习惯了抱着顾海凉凉的身体,关上灯后,我附在他耳边跟他道“晚安。”
“晚安。”说完这句话,眼皮子打架的顾海就睡着了,我给他盖好被子,也跟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