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找乐子。”
王砚泽“哦”了一声:“那就是身边人,赵秘书?钱经理?孙总监?李助理?吴影帝?梵——”
“别猜了!”王砚泽的脑回路远超常人,给个指甲盖大的线索,他能一个人还原出整个事件的全貌。夏斐不得不脱口而出,内心不断许愿对方别追问了,让好奇心停留在这里吧。
王砚泽深吸一口气,眸色深了深:“原来是梵楚恒?也对,你们住一起。你和他在一块儿了?”
“没有……”
“没有?难道是他强迫你的?那你今晚还能回家?”
听到这一问,夏斐心想,是啊,他确实还没想好今晚回不回去、要怎么回去,心理建设实在是没有做好。嘴上说道:“你别问了,和你没关系。”
王砚泽说:“怎么会没关系?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先住我那。”
夏斐说:“我可以住酒店。”
“如果梵楚恒非要来找你呢,酒店能拦住他?”
夏斐醍醐灌顶,想起亲近点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梵楚恒好得都能穿一条裤子,连总裁贴身的赵秘书也听梵楚恒的话;而自己能想到的,梵楚恒肯定也能想到。所以住酒店可能真的会被当场抓获。夏鸵鸟纠结了一小会儿,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个暂时的可以埋头的沙堆,王砚泽那儿是最好的选择。思来想去,他终是对王砚泽点点头,说:“叨扰了。”
这天晚上工作结束后,王砚泽带着夏斐回了家。王砚泽的房子有些出乎夏斐的意料,传说中的嘉荣大Boss,住的不是庄园、不是城堡、甚至不是平平无奇的别墅,而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三室一厅,一间书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
“没什么好意外的,我一个人住,这个房子足够了,偶尔还能招待客人。”王砚泽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夏斐正好有点渴,仰起头吨吨吨,完了“呼”地长叹一声,“不过也幸好你是一个人,要是谈了对象,就没我住的地方了。”
王砚泽年纪不小,养的情人也不少,不过外面的情人和正经对象界限分明,像自己家这种地方,那些人连进门的资格也没有。
“不对吧,你家对象住客卧?”
自家客卧住着梵楚恒的夏斐:……
王砚泽见他红着脸不语,眼神一黯,抓住他的手就说:“夏斐,我喜欢你,你跟我好吧。”
夏斐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开什么玩笑!”抬眼见王砚泽直勾勾盯着他,像猎人盯紧猎物的眼神,令他心生惧意,赶紧缩手:“你把我当你包养的那些小情人吗?”
他的手并没有成功抽出来,王砚泽感受到他的抗拒,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嘉荣娱乐建立以来我吞并了多少家娱乐公司,就你的小作坊安然无恙。相反,要不是我在背后,你以为你的公司有壮大的机会?我带你开拓人脉一步步走到今天,夏斐,你跟我说开玩笑?”
一席话如晴天霹雳,劈得夏斐脑中有一瞬间空白,像是被震撼也被气极,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枉我把你当朋友,你一开始就想泡我?”
“还装,你别说你不知道。你不会一直以为,你和我是一类人吧?”王砚泽的表情变得陌生,“拿了我那么多好处,没点表示就算了,你居然敢让别人草你。”
这话过于露骨刺耳,直接就撕破了脸皮。夏斐深觉冒犯,瞬间火起:“滚!”
王砚泽顿时拉下脸,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再问一遍,夏斐,跟不跟我。”
“做……梦……吧……”夏斐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用了力气挣脱出来,搓搓脖子,“我们绝交。”没想到王砚泽表面人五人六的,背后居然是这个心思。他转身就走,可就在里门口一步之遥时,浑身上下感觉到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