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席卷而来。夏斐猛然意识到对方给他的那杯水。“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砚泽大踏步过来,再次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按在门上,低头咬住他的唇。
夏斐的舌头被攫住,起初还能挣扎一二,很快药效一发作便失去了力气。王砚泽像野兽一般撕扯他的嘴唇,口腔中全是血腥味。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一把撕开了夏斐的衣服!
——不出所料,身上斑斑点点都是暧昧的痕迹。
“被人操烂的骚货,也敢跟我拿乔。”王砚泽冷笑道。他把夏斐翻过身,让后者背对着他。夏斐赤裸的前胸猛的一紧贴到冰冷的门板上,冻得他一哆嗦。但很快,他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了——他的裤子被扯了下来!
王砚泽看着他红肿未消的后穴,明显被人操过不止一两次,不禁勃然大怒,前戏也不乐意做了,掏出自己的肉棒两下撸硬就捅了进去。
“啊——”
夏斐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那么疼。王砚泽看着由于撕裂而流下血液的肛口,仿佛刚刚破处的处子血,总算满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