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太宰治说道。
哦。木场写了一半,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你们现在是住在一起的吧?
是啊。他恶作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哦~警官看我们的眼神马上就不对了。
只是暂住。我一边把写好的笔录递过去一边纠正道,另外我的姓名是大庭叶藏。
写的蛮快的嘛。木场警官接过我的笔录,大庭?这个姓好像有点耳熟,哦?你是议员的幼子吧?
姑且算是吧。我扬起应付的笑容说道。
所以,木场收好笔录,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去那里吗?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
我要如何才能令我看上去与案件无关,并且将我得知的理由合理化呢?若是被发现了,我可能就要成为一级嫌疑人了吧?
即使后果如此严重,可我却又觉得有些兴奋,于是我将这兴奋勉强压下来,做出一番苦恼的情状,说道,这个,说来您可能不信。
什么?木场问道。
也请您不要告诉父亲。我继续说道。
木场的脸色明显凝重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连忙补充道,放心吧,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
那是?木场犹疑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最近在和这家伙研究昆虫,尤其是蝴蝶,但是我父亲觉得这些是歪门邪道,并不准我碰触这些,所以我只能跟这家伙一起偷偷研究。
为什么会研究蝴蝶?木场的神情更惊讶了。
为了画画。我只好又扯出一个谎言出来。
画画?木场更加狐疑地看着我。
可能是觉得议员的儿子不可能对画画有兴趣的吧。
我心里苦笑,正想继续解释什么的时候,旁边一位女职员走过来,啊呀,这不是大庭议员的儿子吗?
你认得吗?木场很快问她道。
这位警官应该是个女人,然而除此之外,她的一切都太普通,普通到我完全无法分辨出她的脸。
或许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也许是在父亲介绍友人的时候一带而过,也许....
总而言之,我不记得她的脸,但是却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熟悉的感觉,再加上她的态度,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也说不定。
因此,我保持了沉默,听着她后来的发言。
偶然间见过一面,那名女警官笑道,那会议员虽然是在抱怨,其实能听出来很是得意呢,也许是因为最小的儿子虽然身体不行,脑子却很好使吧?画画这种事都能无师自通,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将他带到这里...啊,抱歉,我失言了。
父亲有说过这些事?我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疑问。
原来如此。木场却是完全信了她的话,好奇地打量着我,真看不出来,是这样的公子啊。
很难看出来吧,女警官继续笑道,我听闻他似乎十分擅长画肖像,至于为什么开始画蝴蝶,可能是为了寻求某种突破吧?
....就是这里!
我终于找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地方,没错,就是这里。
我几乎从未对他人提起过我画画的事,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那个同学以外,连父亲都不应该知道,而剩下那个知道的人....
我猛然抬起头,盯着那名女警官。
原来如此。木场没感觉到我的异常,也没听出有什么异常,因为他对我不了解,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才惹上麻烦了啊。
他摇摇头说道。
惹上什么麻烦了呢?女性似乎有点担忧。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麻烦,木场说道,只是做个笔录就行了。
这样啊。女性笑道,如果得知自己的儿子在为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