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贡献,我想议员肯定也很高兴吧。
哈哈哈。木场笑了几声,回过头才看到明显脸色不对的我。你怎么了?
我精疲力尽的趴在桌子上,不想说话,太宰治的脸色想必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是木场先生难以理解的事情。太宰治神色恹恹地说道。
我们刚才一直在盯着那名女警官,并试图记住她的脸,然而无论怎么去关注,都无法看清她的脸,或者想起她是谁。
异样的感觉随着她的离开消失了,然而为此消耗的脑力却不会回来,所以我们现在跟连着熬了几天夜一样十分疲惫。
.....这样啊。木场看着我们,仿佛想起了什么,合掌说道,你们跟我认识的一个古怪的家伙很像。
嗯?我抬头看他。
木场拿起外套,要跟我去见见他吗?正好可以让他看看能从你们那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
不用了。我说道,我们先回去了。
这么早吗?木场惊讶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案件呢。
等警官先生把我的身份证明拿过来再说其他吧~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哎呀好累好累,回去了。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勾起嘴角,不是还有饭局吗?
回想起今天父亲要与我一同进餐的事实,我感觉我的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