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连声音都在发颤。
“唔呃——主——主人——”
“分开一点。”
没有理会木槿的求饶,离厌将小肉珠钳在指尖,用指腹细细的研磨,好似在思考要挂个什么东西
“嗬啊啊——哈啊——”
木槿腰椎都在发抖,通红的眼角溢出大颗的泪珠,双腿却因为男人的命令不得已分的更开,将自己脆弱的地方完全献给离厌,乞求离厌看在自己够乖的份上能够饶过自己。
然而男人只是捞过他细软的腰肢,爱怜的摸过那一片敏感的肌肤,淡淡道
“蓝色的水晶,应该很衬你的肤色。”
“呜——”
木槿可怜的悲鸣一声,他下面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尿管,逼穴和屁股洞已经被或软或硬的东西塞满,但是离厌好似还是不满足,总是能找到让木槿更加羞耻崩溃的器具,把他变得更加淫荡下流。
“上次拍下的鲛人泪应当勉强配得上你。”
离厌上个月在拍卖会上买了颗价值三千万的蓝水晶,如今眼也不眨就敲定了它的归宿。
男人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即便知道这一点,木槿也被离厌难得愉悦的语气弄得心尖发颤。
“所以,阿槿要乖一点。”
离厌终于放过可怜的小肉蒂,将漂亮的手指尽数插入湿润饥渴的肉缝,指尖触摸到甬道深处一颗圆润的跳蛋上,蛮横的将抵在宫口的淫器尽数捅入饥渴的宫袋里。
“哈啊——主——主人——太——太深了——呜唔——求您——唔哈——”
木槿像条砧板上的活鱼,双手紧紧抓住男人质地精良的裤脚,细软的腰肢疯狂颤抖。即便是插入细长的软管,粉嫩的肉芽也颤颤巍巍的竖了起来,被离厌另一手捏在指尖把玩。
“放松,还没肏透。”
“嗬啊啊——呜唔——”
随着离厌指尖的深入,排列整齐的三颗跳蛋被尽数摁入敏感的子宫,男人顺带打开跳蛋的开关,堪称愉悦的欣赏木槿小腹传来的嗡嗡声。
“啊呃呃——顶——顶到了呜呜——”
小巧的宫囊避无可避的被颤动的跳蛋击打的七零八落,木槿眼角含泪的压抑溢到喉口的呜咽,比起要被捅坏的恐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淫穴传来灭顶的快感。
就在木槿要干高潮的当口,肚腹的嗡嗡声停下了。
“呜——”
早习惯了离厌的戏弄,木槿只能呜咽的抖了抖屁股,深入子宫的跳蛋在甬道中蠕动两下,木槿便不敢再动了。
没有男人的许可,他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秒,木槿感觉男人的手已经探到穴眼前面更加窄小的女性尿口,顿时身子一僵,喘息声都可怜的放轻了。
“主——主人——”
木槿的声音都在发颤,脆弱的女性尿道本来是没可能让东西进去的,但是他的身体早已经在离厌的手下变得淫荡又畸形,轻而易举便撑出三指宽的肉道。
“嗯?”
低沉的嗓音甚至夹带着一丝愉悦,木槿却知道这是男人要折腾他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离厌便将粗大滚烫的鸡巴头捅入窄紧的尿口,尽管只是半硬的状态,那骇人的尺寸还是让木槿呜咽出声。
“哗——”
汹涌的热潮在两人身下涌动,木槿脆弱的女性尿道被急流的热尿冲刷的七零八落,只能排出液体的器官被倒灌进男人腥涩的尿水,好似被当成脏臭的尿壶一般肆意使用,分明是极其屈辱变态的事,他天性淫贱的身体居然还能从中体会到蚀骨的爽意。
“哈——”
滚烫的尿汁流过尿道的感觉非常奇异,和自主排泄的顺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