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液体极为强势的冲击着敏感的女性尿管,偏偏又带着排泄般的爽意,区别在于饱涨的膀胱不会得到舒缓,相反只会变得更加酸胀。
随着越来越多的尿液顺着窄紧的尿口涌入膀胱,木槿被充盈的感觉迷魂了头,伸长了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被尿大了肚子也顾不上,只敞开了大腿,顺服的接受男人海量的尿水。
厌离将鸡巴拿出来的时候,木槿的膀胱已经变成一只饱涨的尿袋子,只不过里面的尿水并不是他自己的。
“真骚。”
离厌隔着薄薄的肚皮捏住莹润成球的膀胱。
“呃哈——别——对——对不起——呃呃——求您——”
灭顶的酸胀感让木槿呜咽出声,他淫荡的身体只被灌尿就潮吹了一回,正好被离厌逮到。
男人一点也没手软,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木槿凸起的肚皮上,抓住里面水球似的尿袋便是一阵揉捏,木槿崩溃的颤抖哭求,离厌不开口,他只能死死夹紧尿关不敢泄出一滴。
“明天早上才可以泄出来”
“呜唔——狗狗知道了——”
木槿肚子被捏的面色发白,还没回神,逼穴里的跳蛋已经被离厌火速拽了出来,下一秒粗壮的鸡巴不顾膀胱的压迫直接捅入子宫,木槿差点没被干死过去。
许是男人血液里为数不多的异国血统全加持在这个地方,离厌的鸡巴不是一般的大,完全勃起的时候狰狞到青筋暴起,比儿童手臂还要粗上一圈。
而木槿被调教到烂熟的穴眼必须时刻含着粗大的玉势以方便离厌随时随地心血来潮的操干。
但是现在木槿的膀胱已经满到几乎炸裂,手掌放在小腹上都能让他崩溃的呜咽出声,更何况粗大的东西不断进出与膀胱皮肉相隔的逼道,多次将紧绷到极致的尿袋子戳弄的东倒西歪。
“哈啊——呃哈——撑——撑破了呜呜——”
若不是木槿的肉芽里还插着一截细长的软管,现在估计就要被直接被操尿了,但无处宣泄的尿液一直压迫着脆弱的肉袋,灭顶的酸意几乎要压垮可怜的少年,偏偏酸涩的感觉中又夹着不可忽视的强烈爽意,让木槿几度濒临崩溃的边缘。
“乖,宝贝忍一忍。”
离厌口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紧紧扣在木槿纤细腰身上的手掌和疯狂挺动的下体。
“呜呃——啊啊——”
离厌根本不管木槿能不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奸淫,鸡巴在紧致的肉眼里快速的肏进肏出,龟头蛮横的捅开脆弱的宫口就操到宫底,将木槿的宫囊挑在滚烫的肉茎上摩擦,在他白软的肚皮上凸出明显的肉棍形状。
“阿槿里面好舒服。”
离厌一掌压迫木槿满到几欲炸裂的膀胱,一边狠狠操干湿软紧致的肉逼,似是将少年的嫩穴当做裹鸡巴的套子,随手揉捏肚皮上的开关就会让他自发的吸紧自己。
“嗬啊啊——哈啊——”
木槿的腰腿一直在发颤,清亮的眸子外翻出大片眼白,小脸不可抑制的露出下流的母狗表情,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操坏了。
“接好。”
体内狰狞的肉茎一下子进入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木槿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捅的移了位,早被撑成一层薄薄肉膜的子宫壁被汹涌喷洒的滚烫浓精充盈的更加肿胀,白嫩的肚皮也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上面黛青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
“呜——”
离厌退出来的时候,木槿甚至没有力气维持跪姿,重重的瘫软在男人脚下柔软的地毯上,痛苦中夹杂的爽意让他崩溃的不断留出可怜的泪水,喉咙里面的哽咽细弱游丝,一只手捂在被精尿猛灌到畸形的肚皮,死死夹紧穴口,不敢漏出来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