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直语焉不详了。
一周前,离厌回到宅子里狂躁症就开始发作,摔的摔砸的砸,宅里的物件全都遭了殃,镇定剂下了一管又一管,但是药效过了便又复发,什么法子都用尽了,情况也没有好转。
心理医生试探着提出找个人过来试试。
离厌听到了揪住那医生的领子差点把人一枪崩了,此事便没有人敢再提。
眼看离厌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两天了,里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管家先生也是没有办法才硬着头皮把木槿接过来。
管家先生把书房的备用钥匙递过来时,木槿朝他道了声谢,他知道管家先生做出这步冒了多大的险,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离厌就这么病下去。
门锁打开的时候发出“啪嗒”的响声,木槿才朝里面迈入半步就有个东西“咻——”的从他脸旁擦过,砸在墙面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木槿心有余悸的看着墙角破碎的琉璃灯罩,硬着头皮迈出那一步。
“不想死就给我滚——”
男人的声音暴戾中带着几分嘶哑,和木槿印象中冷淡清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木槿深吸了一口气,越过狼藉的地面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斜倚在真皮沙发里的离厌。
男人颓唐的半阖着漂亮的凤眼,浅灰色的眸子在暗淡的灯光下像失了色泽的脆弱琉璃,纤薄的嘴唇微启,唇瓣泛着病态的苍白,光裸的上半身只有一件外袍懒懒散散的披在身上,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紧实漂亮的腹肌。
他脚上什么也没穿,白皙修长的脚掌一只陷在柔软的地毯里,另一只虚虚的搭在扶手上,完全放松的姿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性感。
木槿注意到离厌沙发里侧的那只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左腿也似有暗色的血迹晕染开来,浅色的地毯滴上了星点红痕。
他受伤了。
少年印象中的离厌从来都是高傲冷漠的,如今这副颓败的样子落在眼里只让他觉得心脏一阵抽疼。
“主,主人...”
木槿的声音微哑,他倾身想看看离厌的伤势,又不敢上前,只得试探着轻轻叫了一声。
离厌闻声侧头,极浅淡的眸子微微聚焦,像是才看清楚来人,眼底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嘲意
“你来做什么?不是想要自由么?我给你了,滚出去!”
男人冷冽的声音多了几丝戾气,木槿能够感受到离厌平静面容下酝酿的汹涌风暴。但是他不想再逃避下去了,于是强自镇定道
“你受伤了,我...我叫人帮你——”
他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叫人,手臂就被骤然起身的离厌扯住,恶狠狠的掼在一旁梨花实木的巨大书桌上。
“哈啊——”
后背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剧烈的疼痛让木槿完全说不出话。
“怎么?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么?还是说...”
离厌一手摁住木槿的腰腹,另一手“唰——”的一声扒开少年的裤子
“还是说...母狗又开始发骚了呢?”
木槿窘迫的一手拽住裤子,一手捂住眼,完全不敢看离厌现在的表情。
少年粉嫩的下体上插着一根玉色的细长尿道棒,茎身连带小巧的睾丸一齐被粉色的缎带紧紧捆住,根部还颇为用心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几根黑色的电线从汁水淋漓的穴口延伸出来,另一端隐没在幽深的菊穴里,从此起彼伏的嗡嗡声来看,每个穴里都至少放置了一个跳蛋。
这并不是木槿心血来潮戴出来的,经过半年多的调教,他的身体早已饥渴到他自己都心惊。习惯含吮器具的穴眼只要空旷一会儿就开始不断流水,不堵住就会浸湿单薄的内裤。